身高比較接近。”
周庭譽：“其實我長得比他年輕，也好看一些，還是很好區分的。虞小姐覺得呢？”
虞聽淼：“……”
這讓她怎麼回答？
她無語的神情，似乎逗笑了周庭譽，因為她又聽見他低沉悅耳的笑音。
煙花看上去還要持續很長時間，虞聽淼攏了攏身上寬大的西裝外套，在海灘的玻璃桌前坐下來。
身畔，有個人挨著她坐下，香根草和沉香的氣味裹在夜風裡吹向她，疏離卻危險，克製卻誘人。
她以為剛洗過的溫水澡，已經將他帶來的感覺衝散了。
他靠近的瞬間，她才意識到，並沒有。
她沒看他，隻望著夜空裡不斷變換陣形的無人機群。
空氣中卻似乎存在著某種隱秘的荷爾蒙交纏，像一條捉摸不定、潺潺流動的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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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溫和的嗓音忽而響起，打破了寂靜。
“虞小姐喜歡無人機？”
虞聽淼：“一般，不過……”
“周先生知道這一場無人機表演要花多少錢嗎？”
周庭譽沒料到她在想這個，輕笑一聲，抬眼估摸著無人機群的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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