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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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對哥譚的把控究竟有多深？
布魯斯在墜落的時刻想：
也許他們早就潛入了哥譚的陰影中，隻是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重點是——
快一點，再快一點！
——
一個半小時前。
他當時剛剛走出報社的大門，手中拿著印有火烈鳥劇院事件經過的報紙，女友維姬·維爾——哥譚著名記者，從身後跟上來，環住他的腰。
“你要回公司了嗎？”
他轉過身，在她臉上落下一吻：
“是的，但明天上午……或許是午休的時候吧，我會再來這兒找你的。”
“雖然我很高興你總是能給我帶來最新的消息，”維姬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但我還是更希望我們的約會不要總是跟工作掛鉤。不如這樣……明天下午，等我下班之後，我能去你家裡參觀嗎？”
布魯斯有那麼一瞬間的遲疑，他想了想這兩天的安排，說道：
“我得去看看明天有沒有日程安排，我能一會再給你答複嗎？”
“好吧，布魯斯，”維姬點了點頭，“記得及時聯係我，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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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見。”
他上了車，給自己的秘書打去了電話。電話響了一會兒，很快就被接通了。
“中午好，莎拉。”他語氣輕快地說，“今天過得怎麼樣？”
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用一種幽怨的語氣說：
“我真不敢相信，居然會接到你的電話，我還以為我早就被你設置成黑名單了，畢竟你快有一個星期沒接過我打過來的電話了。”
“怎麼會？”布魯斯輕咳了一聲，“咳咳……你知道的，我最近有各種各樣的活動，而手機經常不在身邊……這都不是重點，我讓你聯係的幾家媒體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市政府扣下了那份名單，沒有他們背書，大部分媒體都不敢妄自報道。據我從一些私下的渠道得知，這幾家大媒體背後的股東似乎也跟名單上的人有所聯係，總歸來說，願意如實報道的火烈鳥劇團事件的，也就隻有我們自己控股的幾家媒體。”
“這聽起來不是什麼好兆頭。”
“是的，更壞的消息是，他們今早就開始引導輿論，將這定性成了一起可怕的偽造證據、誣陷官員的陰謀了，”莎拉歎了口氣，“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公布這份名單，本質上來說對集團的發展百害無一利，甚至還在不斷地替我們樹敵。”
“我願意做所有對哥譚有利的事，莎拉，”布魯斯平靜地回答，“你知道的，我不介意一直往裡麵砸錢，即使這是一個無底洞。”
“你是老板，你說了算。”沙拉回答道。
“對了，我明天下午有日程安排嗎？”
“你有一場商業沙龍。”
“幫我推掉。”
“好吧，”沙拉無奈的說，“但再過十五分鐘，你在公司有一場和戴蒙先生的會麵，這場會麵相當重要，事關韋恩集團在新能源領域的發展，你應該還記得吧，老板？”
“當然記得，”布魯斯踏下油門，“我正往公司趕呢。”
十五分鐘後，電梯緩緩上行。布魯斯同一位打扮得體、鬢角有著些許白發的中年紳士共同進入了頂層會議室。
“我們集團的技術同這個項目的需求完美吻合，戴蒙先生。”布魯斯熱情地介紹道，“如果這個項目能夠成功開展，我們打算把它應用到福利機構、孤兒院等等領域，它能縮減至少一半的預算，我打賭你會喜歡的。”
“那就等你展示給我看了，布魯斯。”戴蒙微微一笑，“我一直都覺得韋恩集團是個很有創造力的地方，他們是怎麼稱呼你來著？哥譚明天的締造者？”
“我倒是覺得締造者應當是每一個哥譚人。”
這話說得相當漂亮，戴蒙笑了笑，他是市政府中掌管商業合作的負責人，這趟是來進行調查的。
集團新能源項目的管理者很快就到達了現場，會議按時召開，展示環節非常順利，結束之後，戴蒙主動提出要布魯斯單獨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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