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解藥。”
藥丸入口微涼,帶著一股濃鬱的草藥清香。
不過幾息時間,那股鑽入骨髓的奇癢竟然真的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驛丞摸著不再發癢的脖子,徹底將他們奉若神明,趴在雪地裡連連磕頭:“謝仙醫賜藥!謝欽差大人不殺之恩!”
馬棚角落裡,祝家渣爹和祝婉如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他們原本縮在草堆裡,還滿心惡毒地等著看祝驚月被毒打、被搶劫的下場。
誰曾想,眨眼之間,那個病懨懨的小白臉掏出一塊破金子,這群流放犯轉眼就成了騎在官差頭頂上的“欽差大爺”!
“這不可能……他們是犯人!他們明明是犯人啊!”
祝婉如嫉妒得快要把嘴唇咬爛了,又冷又餓,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可根本沒人理會他們這對跳梁小醜。
片刻之後,驛站最好的天字號跨院被收拾得一塵不染。
厚重的錦緞門簾垂落,屋內四個角落都燃起了無煙的紅羅炭盆,暖烘烘的熱氣撲麵而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地麵上鋪著厚實的羊毛氈毯,桌上擺著滾燙的雨前龍井,甚至連浴桶裡的熱水都冒著騰騰白霧。
在差役們躬身諂媚、敬畏至極的目光中,祝驚月一行六人堂而皇之地踏入了上房。
戎策小心地推著燕辭舟跨過門檻,商渡拎著輕便的行囊,鬱鶴雪和樓折竹並肩而立。
原本危機四伏的流放絕境,硬生生被他們走出了八麵威風的巡遊氣勢。
“各位爺,您看可還滿意?若有吩咐,小的就在門外候著!”
差役頭目點頭哈腰,生怕惹惱了這群殺神。
“都退下吧,沒有傳喚,任何人不得靠近院子半步。”
商渡冷淡地擺了擺手,掌櫃的氣派拿捏得十足。
差役們如蒙大赦,連忙退了出去,順手將沉重的雕花木門嚴嚴實實地關上。
隨著門閂“哢噠”一聲落下,屋內的氣氛瞬間鬆弛了下來。
祝驚月反鎖上房門,拍了拍手,回頭看向屋內的五個男人。
“行啊鬱大謀士,一套組合拳打得行雲流水,連我都差點信了你是京城來的欽差。”
祝驚月眉眼彎彎,走到桌邊倒了杯熱茶潤嗓子,調侃道。
鬱鶴雪收起折扇,順勢靠在柔軟的貴妃榻上,捂著心口輕笑:“驚月的金牌做得逼真,折竹的毒藥下得精妙,鶴雪不過是順水推舟,狐假虎威罷了。”
樓折竹輕哼一聲,自顧自走到銅鏡前整理被風吹亂的發絲:“便宜那死胖子了,若不是為了住得舒坦,本穀主非得讓他把自己的皮全扒下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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