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點內傷反噬……隻要驚月無恙,鶴雪就算這條命交代在這兒,也甘之如飴。”
一邊說著,他甚至還悄悄抬起眼睫,透過祝驚月的發絲,向不遠處的燕辭舟投去了一個極其挑釁且得意的眼神。
那眼底分明寫著幾個大字:看見沒,人是在我懷裡。
燕辭舟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看著倒在祝驚月懷裡裝模作樣、柔弱咳血的鬱鶴雪,燕辭舟隻覺得一股無名邪火直衝天靈蓋!
“哢嚓!”
一聲清脆的爆響。
燕辭舟右手死死捏住的黃花梨木輪椅扶手,竟在暴怒的內力灌注下,被他生生捏成了漫天木屑!
燕辭舟額角青筋暴跳,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這個該死的綠茶精!
方才那根木棍離他還有半尺遠,他分明就是自己撞上去碰瓷的!
偏偏祝驚月滿心記掛著他的寒毒,根本沒看破這拙劣的演技,還從懷裡掏出帕子,極儘溫柔地替鬱鶴雪擦拭嘴角的血跡。
“別胡說八道,有我在,你死不了。”祝驚月蹙眉斥責,語氣裡卻滿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鬱鶴雪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靠得更緊了些。
一旁的戎策提著斬馬刀站在台階上,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快抓狂了。
他一邊揮刀將幾個企圖爬上來的暴民逼退,一邊扭頭衝鬱鶴雪破口大罵:“姓鬱的!你裝什麼嬌花!剛才吃肉的時候你搶得比誰都快!”
商渡站在後方,推了推鼻梁,冷眼看著這場鬨劇,嘴裡涼涼地吐出幾個字:“綠茶作戲,毫無章法。”
樓道上,雖然被擊退了數波攻勢,但男團的強悍防守徹底將二樓守得固若金湯。
滿地的鮮血和斷腿的慘叫,終於讓發狂的人群稍微清醒了幾分。
後方的流民看著台階上宛如修羅煞神的幾個男人,嚇得止步不前,眼中流露出退縮的恐懼。
眼看局勢就要被徹底穩住。
就在這時,站在一樓大堂中央的亡命徒首領,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窮凶極惡的凶芒。
他見正麵強攻根本打不過這幾個硬茬子,猛地轉身衝進了後院馬棚!
下一刻,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那首領像拎小雞一樣,從乾草堆裡硬生生拖出來一個滿臉泥汙、渾身發抖的六七歲小女孩!
那是逃難流民中不知誰家走失的孩子。
“刺啦!”
首領麵目猙獰,一把將滴血的柴刀死死架在了小女孩稚嫩脆弱的脖頸上!
鋒利的刀刃瞬間割破了皮肉,鮮血順著孩子的脖頸緩緩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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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娘……救命……”小女孩嚇得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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