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汙與泥漿,卻遮不住他那雙赤紅如血、宛如修羅惡鬼般的眸子。
燕辭舟單手撐在被染紅的岩石上,另一隻滿是白骨森森的手指縫間,赫然夾著三枚散發著幽藍死光的淬毒透骨釘!
“你想動她的東西?”
燕辭舟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微弱,卻帶著令人靈魂戰栗的極度冰寒。
“殿……殿下……”
祝家渣爹嚇得魂飛魄散,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結成了冰渣。
“敢碰她的東西……”
燕辭舟眼底掠過一抹病態而殘虐的快意,指尖微顫,透骨釘直指渣爹的咽喉:
“孤正好缺一把祭刀的牲口……先剜了你的眼,再剁了你的手,用你的血,給她暖路!”
殺意沸騰,濃烈得連周圍的空氣都要被撕裂!
戎策、樓折竹、商渡也齊齊轉過頭來,四雙充滿暴虐殺戮與死寂的眼睛,如同打量死屍般盯住了祝家渣爹。
“饒命……饒命啊!我是她爹!我是驚月的親生父親啊!”
祝家渣爹嚇得瘋狂磕頭,額頭砸在凍土上,血肉模糊。
燕辭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冷笑,內力灌注指尖,透骨釘正要呼嘯而出的瞬間——
“嗡……”
毫無征兆地,所有人腳下的花崗岩大地,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微弱、卻極有節奏的沉悶震顫。
燕辭舟手腕猛地一頓。
“怎麼回事?又有餘震?!”樓折竹下意識護住藥囊。
“不對……不是餘震!”
鬱鶴雪整個人貼在冰冷的地麵上,耳朵死死貼著岩石,瞳孔在這一瞬間驟然放大到了極致:
“這不是地動的震顫……地脈波動的頻率是亂的,但這股震動……極其規律!”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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