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體重保守估計在五百斤到六百斤之間,體長超過八尺,皮糙肉厚。”
商渡轉頭看向祝驚月,眼底帶著一絲求誇獎的淺笑。
“隻要拿下它,剔骨除雜,至少能產出三百五十斤上等精肉、八十斤雪白板油。”
“足夠我們六個人,頓頓吃肉,舒舒服服吃到開春雪化。”
這番絲絲入扣、數據詳儘到令人發指的推演,聽得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戎策瞪大了銅鈴大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這看幾根爛樹枝就能算出來?!”
樓折竹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撇嘴道:“一身銅臭味的賬房先生,連打獵都能算得這麼精。”
祝驚月則是滿眼驚豔,忍不住伸手用力拍了拍商渡的肩膀。
“商大掌櫃!你這腦子簡直比現代雷達還管用!”
被祝驚月這麼一誇,商渡眼底的笑意越發濃鬱,整個人透出一股斯文敗類的傲然。
“主子過譽了,不過是些基本的算學與痕跡推演罷了。”
燕辭舟握了握手中的“辭厄”軟劍,神色凝重起來:“五六百斤的雪豬王,皮厚如鐵,獠牙足以開膛破肚,不可硬拚。”
“沒錯,必須設伏。”
商渡立刻進入了總指揮狀態,手指在雪地上飛速畫出了一個三角夾擊陣型。
“前方山坳地形狹窄,是天然的漏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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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策,你在漏鬥口正中央挖一個深五尺、寬四尺的陷坑,底部插上削尖的硬木樁。”
“燕辭舟,你用內力削斷左側峭壁上的三根百年老藤,製成懸掛拉網,由你在高處牽引。”
“折竹,將你的強效麻沸散均勻塗抹在老藤和尖木樁上,隻要破了它的皮,十息之內便能讓它神經麻痹。”
“鬱鶴雪,你站在外圍上風口的岩石上負責瞭望示警。”
商渡安排得滴水不漏,將每個人的特長發揮到了極致。
男人們雷厲風行,立刻分頭行動。
戎策掄起斬馬刀化身人形挖掘機,堅硬的凍土在他刀下如豆腐般翻飛,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挖好了一座隱蔽的陷坑。
燕辭舟劍光如練,堅韌的百年老藤應聲而斷,迅速編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絞殺陷阱。
樓折竹更是極其大方地將整整兩瓶見血封喉的麻沸散全倒在了陷阱各處。
一張天羅地網,無聲無息地在山坳入口處鋪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各自隱蔽在巨石和雪堆之後。
祝驚月趴在一處雪丘後,手腕上的袖珍麻醉槍已經悄然上膛,目光死死盯著西北方的密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咚……咚……咚……”
一陣沉悶如擂鼓般的腳步聲,突兀地從密林深處傳來。
連帶著眾人腳下的雪地,都開始產生輕微的顫動!
“來了!”
鬱鶴雪在遠處的岩石上輕輕打了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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