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幸運還是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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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會議室氣氛沉斂，例行晨會正式開始。
曲鉞同眾人解釋，會長有事無法到場，由他代為開會。有人問付樂綺怎麼不在，他隻回了一句，對方請假了。
這些細碎的話語終於結束，曲鉞站在投影幕布前，翻動PPT的畫麵。
“近期校內的動物受虐重傷致死案件，進度緩慢。學校安保嚴密，外人無法入校，排除外來人員作案。今天彙總線索，商討出後續巡查方案。”
投影上陸續展出動物傷口照片，台下乾事低聲展開討論。
負責校園巡查的乾事率先開口：“對比所有傷口痕跡，能確定不是一次性殺害。凶手長期反複折磨獵物，享受施暴的過程。多處創口薄而規整，像是用細刃刀具一點點割劃形成。”
另一人補充：“現場沒有大規模掙紮痕跡，受害動物大概率被麻醉。凶手掌握麻醉藥劑使用方式，手法專業。依我看，很有可能是醫學生。”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陷入短暫的安靜。
他們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角落裡的曹珩。
他是在場唯一的一位醫學生。
麵對一道道若有若無的視線，他麵色平淡，沒有辯駁，仿佛大家探討的事情與他毫無乾係。
不少人暗自思忖，心理素質這麼強，若曹珩真是凶手，那也太可怕了。
虞岑掃了眼曹珩，重新把目光移向投影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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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乾事連忙出聲緩和局麵：“也不能直接斷定為醫學生。在場不少家族裡是經營醫療器械、醫療相關的產業，一樣有渠道獲得麻醉劑。之前醫務室丟失一批麻醉劑，但從那以後再無缺失，凶手大概率自有穩定獲取途徑。那次盜竊或許是自身儲備的藥劑用完了，臨時起意偷了一批。”
話說出口，他才猛然察覺失言。
這番話範圍鋪得極廣，會議室裡不少成員家中都涉及醫療產業，等同於隱隱懷疑一整片圈層。
那人額角滲出冷汗，慌張補救：“抱歉，我並非有意含沙射影，隻是客觀推演可能性，大家不要多想。”
這一句道歉落下，會議室的溫度降至冰點。
前不久熱烈的討論戛然而止，不少人神情微妙。
虞岑不動聲色地打量全場所有人。
在場每個人嘴上都積極討論案件，主動認領巡查任務，表麵上抱有憐憫，願意為受傷動物儘一份力。
可實際上，所有人默契地守住底線，一旦觸及敏感線索，有可能牽連自身家族的關鍵方向，便刻意回避，把發問、深入調查的機會推給旁人。
沉寂片刻，有人勉強扯開話題，試圖緩和僵硬氛圍。
討論重新緩慢推進，PPT持續翻頁。就在這時，一張畫麵慘烈的動物特寫照片驟然出現在幕布上。
眾人表情凝重，有人不忍直視偏過頭，有人蹙緊眉頭。
唯有虞岑安靜端坐，目不轉睛凝望著那幀圖像，神色平淡，看不出情緒。
曲鉞眸光微頓，視線落向台下，顧及在場眾人的承受能力，手指極快點擊鼠標翻過頁麵，“這張畫麵感衝擊力太強，不適合例會公開展示，我們略過。”
他順勢拉回工作安排，有條不紊地布置夜間巡邏、偏僻區域搜查等任務。
會議議程逐項完成，眾人相繼起身離場。
虞岑負責本次會議全部收尾工作，待所有人離開，上前整理電腦與桌麵雜物，目光淡淡落在投影幕布殘留的畫麵上，稍作停留。
收拾完畢後，他抬手關燈，準備鎖門離開，眼睛無意掃過全員必經的門縫，陰影處隱約露出金屬輪廓。
這段時間常外出搜尋受傷動物，為了避免現場痕跡，他早已養成隨身攜帶無菌手套和取證密封袋的習慣。
他先從口袋取出需要的物品，再戴好手套，然後俯身拾起小刀。
手指輕微發力，卡扣脫開，刀具一分為二，是能夠折疊的雙刃刀。
虞岑眸色微沉，將拆分後的兩段刀刃分開裝好，逐一壓實封口，避免刃麵互相剮蹭，損毀潛在痕跡。
他仔細地查看了一番，袋中裡麵的一個刀縫上卡著一根柔軟的動物毛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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