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是有人故意往外捅的，"張蘭芝接話，"不然哪能這麼快。"
張梅麗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臉上沒什麼表情，"大，娘，你們也聽見了。閒話已經傳開了，我訂不訂親，她們都要嚼。與其讓她們白嚼，不如真把親事定了，還能拿一筆錢，把家裡這個冬天渡過去。"
"你還說！"張守義猛地轉頭，眼珠子瞪著她，"就是因為你昨夜裡提了這話，才給了旁人嚼舌根的由頭！"
張梅麗閉了嘴，不再說話。
王桂蘭一屁股坐在門檻上，眼圈紅了："這可咋整啊，閒話都傳到這份上了，往後五閨女還咋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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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啥，"張竹青還在氣頭上，"她們敢說，我就敢去吵，吵到她們不敢說為止！"
"你吵得過誰？"張春秀看了她一眼，"一張嘴對幾張嘴，越吵越熱鬨，反倒把閒話坐實了。"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不緊不慢，停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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