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門合嚴實了。
門上的圖騰重新隱入黑暗。
這扇困了九門幾代人的門封死了。
雪地裡站著密密麻麻的陰兵。
人很多，看不見頭。
陰兵手裡的長矛拄在地上。
盔甲上覆著一層白霜，戰馬打著響鼻吐出白氣。
玖幽牽著解雨辰往前走。
陰兵齊刷刷的單膝跪地。
頭盔碰在地上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整齊劃一。
沒有一個人出聲。
恭送神明。
玖幽領著解雨辰穿過陰兵的方陣。
張麒麟提著刀跟在後麵。
胖子和無邪踩著雪坑往前走。
幾個人走出山穀。
身後的陰兵方陣開始變淡。
風一吹化成黑色的煙鑽進地底。
解家的直升機停在平地上。
解雨辰走到直升機旁。
夥計拉開艙門，低著頭候在一邊。
玖幽先上飛機，解雨辰緊隨其後。
鐵三角和黑瞎子也跟著上去。
艙門關上。
直升機拔地而起，朝著北京的方向飛。
機艙裡很暖和，空調開得很大。
胖子靠在椅背上，把羽絨服拉鏈拉開。
“花兒爺。”胖子探著頭，“咱們這就回北京了？這趟活乾的，胖爺我跟做夢一樣。這要是說出去，道上的人不得驚掉下巴。終極是個球啊。”
解雨辰靠在窗邊，看著外麵的雲層。
“回北京。”解雨辰語氣很平。
無邪坐在旁邊，從包裡翻出水壺遞給張麒麟。
張麒麟接過去，擰開喝了一口。
他的眼睛看著窗外。
那座守了百年的雪山越來越小，最後被雲層擋住。
“小哥。”無邪喊他。
張麒麟轉過頭。
“回去我請你吃西湖醋魚。”無邪笑了一下。
張麒麟點點頭，把水壺遞還給無邪。
黑瞎子坐在角落裡，手裡拋著一個銅板。
“啞巴張這回算是提前退休了。”黑瞎子接住銅板，“以後不用再往那破門裡鑽了，黑爺我還得給花兒爺打工。”
胖子湊過來。
“瞎子，你這回也算沾了花兒爺的光。”胖子指著他，“要不是花兒爺，你現在還在雪山裡啃乾糧呢。回去得請客啊，新月飯店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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