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花爺吐血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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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北邊回杭州，路上換了兩次車。
阿寧和她的人被解家帶走，連夜分開審。
解雨辰隻留下一句，有消息送到吳山居，之後便靠在後座閉目養神。
無邪坐在副駕駛，手裡還捏著那張防水紙。
他看了十幾遍，仍沒看出多餘的東西。
胖子從後排伸手，把紙抽走。
“再看就包漿了。你三叔被人惦記又不是頭一回，他那把年紀，沒準比咱們過得滋潤。”
“裘德考為什麼要活捉他？”
“興許欠錢。”
“欠錢用編號？”
“欠得多，名字寫不下。”
無邪不想理他。
黑瞎子坐在最後一排，墨鏡沒摘，頭靠著車窗。
胖子回頭看了兩眼，伸手在他麵前晃。
“睡著了？”
“死了。”
“死人占一個座，補票。”
“花兒爺給錢。”
解雨辰眼皮都沒抬。
“從你傭金裡扣。”
黑瞎子坐直了。
“哎嘿，我又活了。”
車裡總算沒那麼悶。
玖幽坐在解雨辰旁邊。
張麒麟坐她另一側，刀橫在腿上。
從上車到現在，兩人沒說過話。
胖子看了半天，沒忍住。
“你倆這麼坐，不累？”
玖幽轉頭。
“怎麼坐？”
“沒事，挺好。”
車子到杭州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吳山居到了，他站在門口沒動，肩膀慢慢鬆下來，到自己的地盤啦。
王盟從櫃台後抬頭。
“老板，你還活著？”
無邪剛生出的那點感慨沒了。
“工資不想要了？”
王盟馬上起身。
“老板一路辛苦！各位老板辛苦！房間收拾過，熱水有，飯還沒做。”
胖子進門直奔院裡，一屁股占了紅木躺椅。
“這才叫人過的日子。天真，你這椅子歸胖爺了。”
“明代的。”
胖子抬了一半的屁股又落回去。
“明代的更得有人坐，不然對不起老祖宗。”
無邪懶得和胖子爭論。
他先給玖幽安排房間，又去看張麒麟。
張麒麟對住哪沒要求，隻問了一句。
“她住哪？”
無邪指了指東廂。
張麒麟便選了隔壁。
胖子在院裡聽見，扯著嗓子喊：“小哥，你這叫貼身護衛。再近點隻能住人家床底下了。”
張麒麟看了他一眼。
胖子翻身躺好，裝睡。
玖幽進屋看了床，又看浴室。
她對吳山居的評價很簡單。
“可以。”
無邪鬆了口氣。
午飯是王盟從樓外樓打包回來的。
胖子嫌不夠，又讓他添了兩隻叫花雞。
玖幽吃得不快，每樣都嘗了一點。
張麒麟坐在旁邊，玖幽筷子伸向哪盤，他便把那盤往她麵前推。
解雨辰看了幾次，最後把西湖醋魚轉了過去。
胖子的筷子跟著轉盤走了半圈。
“花爺，桌上還有別人。”
“你可以站起來夾。”
“那多沒規矩。”
黑瞎子夾走最後一塊魚。
“我沒規矩。”
胖子盯著他。“瞎子，你住哪？”
“花兒爺住哪，我住哪。”
解雨辰放下筷子。
“你睡門外。”
“也行，記得給條被子。”
吃完飯，王盟收拾桌子。
無邪去櫃台查這幾天的賬，看了兩頁，血壓比下墓時還高。
他不在的日子裡，一件東西沒賣出去，水電費倒多了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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