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渾身是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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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在盤山公路上扭來扭去。
路麵坑坑窪窪，車身顛上顛下的。
無邪坐在後排，手緊緊抓著車門把手。
“這路修了跟沒修一樣，顛~~~~死我了。”
解雨辰坐在副駕駛，低頭看手機。
屏幕上顯示無服務，他看向窗外。
後視鏡裡能看到後麵那輛車。
車裡的老癢被兩個夥計夾在中間，縮著脖子。
“無邪，你這朋友靠譜嗎？”解雨辰開口。
“從小玩到大，就是三年沒見了。”
“三年能改變很多人。”
“小花，你別嚇我，老癢就是膽子小點。”
無邪壓根就沒當回事。
玖幽靠在後座另一邊，閉著眼睛休息。
車裡很安靜，隻有發動機的聲音。
“你睡著了？”解雨辰問。
“沒有。”
“那個老癢，你能看透嗎？”
“樹造出來的軀殼。”玖幽看著解雨辰，“沒意思。”
中午十二點，車停在漢中邊緣的一個村子。
前麵的路車開不進去。
解雨辰推開車門下車。
空氣很悶，沒有風。
夥計們下車卸裝備。
無邪背上自己的包，活動了一下肩膀。
老癢從後麵那輛車下來。
他站在離玖幽最遠的地方，低著頭。
村長領著兩個人走過來。
一個年紀大點，叫老李。
一個年輕點，叫順子。
老李抽著旱煙，看了看天。
“老板，進山？這天要下大雨，去不得。”
解雨辰拿出一遝錢遞給老李。
老李接過來數了數，揣進兜裡。
“走！”
夥計把防水衝鋒衣發下去。
無邪套上衣服，把包背在裡麵。
解雨辰穿上黑色的，拿了一件遞給玖幽。
“穿上。”
“不需要。”
解雨辰把衣服扔給夥計。
“出發。”
隊伍進山，剛開始有條土路。
走了一個小時，土路沒了。
四周全是樹木和灌木叢。
老李拿柴刀在前麵開路，砍掉擋路的藤蔓和樹枝。
一條青蛇從樹枝上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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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手起刀落，把蛇砍成兩截。
無邪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順子拿著紅布條，在樹乾上做記號。
地上積了很厚的落葉。
無邪走在中間，喘氣聲很大。
他體力不行，走得很吃力。
老癢走在無邪旁邊。
他不喘氣，腳步穩得很。
“老癢，你說的那個青銅樹，真在地下？”
“在。很、很大。”
“你這幾年在裡麵，沒少想這事吧。”
老癢不說話了，他現在隻想把無邪帶到地方。
利用無邪的潛意識。
解雨辰走在無邪後麵，盯著老癢的腳。
泥地很軟。
無邪踩下去，腳印很深。
老癢踩下去，腳印很淺。
解雨辰摸了摸口袋裡的刀。
下午三點，隊伍停下休息。
夥計們拿出壓縮餅乾和水。
無邪拆開一包餅乾，掰了一半遞給老癢。
老癢接過來，放進口袋。
“不餓嗎？”無邪問。
“胃、胃不舒服。”老癢低頭不太敢看無邪。
解雨辰走過來，遞給無邪一壺水。
“謝了小花。”
“你這朋友，挺抗餓。”
老癢往旁邊挪了兩步。
“他局子裡待久了，胃有毛病。”
解雨辰看著老癢，“胃不好，少吃生冷的東西。”
老癢沒抬頭。
休息了十分鐘，隊伍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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