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徒手煉神玉，親手替你戴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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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幽停在解雨辰麵前。
無邪看了看玖幽，又看了解雨辰。
“她找你。”
“我看見了。”
“那你讓我躲哪兒？”
解雨辰把棍子收回來。
無邪趕緊抬手捂住褲腰，往旁邊挪了兩步。
可平台就這麼大，前麵是裂口，後麵是銅樹，左邊有燭九陰趴著，右邊是玖幽。
他最後站在兩具青銅人俑中間。
人俑倒是沒有動。
無邪鬆了口氣。
玖幽抬手，掌心裡的地火精魄往上浮。
那顆紅石頭離開她的手後，四周的溫度又升了起來。
燭九陰把腦袋從岩漿邊挪開，盯著自己的精魄。
它想搶。
不敢。
它把前爪往前伸了，又收回去。伸
出去時爪尖碰到石頭，燙得它縮了半邊身子。
無邪看見了。
“它是不是想反悔？”
燭九陰轉頭瞪他。
無邪把手放下。
“我就問問。”
玖幽五指微張。
地火精魄停在她掌心上方，裡麵的紅光亂竄，石頭表麵不斷鼓起細小的凸痕。
燭九陰養了幾千年的東西，裡麵存著地火、蛇血和青銅樹殘留的氣息，三種力量擰在一起，誰碰誰出事。
玖幽伸出食指。
指尖升起暗金色火焰。
地火精魄馬上安靜下來。
燭九陰往後退了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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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也退了三尺。
解雨辰沒退。
玖幽的神火落進精魄，紅光被壓下去。
裡麵亂竄的火線停住，隨後從石頭裡抽了出來，落在半空，凝成幾縷細線。
其中一縷鑽進青銅樹。
青銅樹上響起人聲。
“娘……”
無邪回頭看了一眼。
那張臉剛從樹乾裡冒出半邊，就被暗金火焰燒沒了。
他把頭轉回來。
“老癢還沒走乾淨？”
“不是他。”解雨辰說。
玖幽繼續煉化。
第二縷黑氣從精魄裡抽出，落地後化成一灘黑水。
黑水碰到石台，石麵立刻出現一個小坑。
燭九陰盯著黑水，身子往後盤了盤。
它守了幾千年的東西，裡麵混進了多少雜物，它自己也不清楚。
那棵樹吃過人，吃過獸，也吃過地底的東西。
精魄養得越久，力量越足，藏進去的麻煩也越多。
玖幽把那些東西一件件剔出來。
紅光越來越小。
燭九陰的腦袋越垂越低。
無邪算著時間。
“它原來拳頭大，現在隻剩核桃了。”
燭九陰又瞪他。
“我說錯了？”
“沒錯。”解雨辰說。
玖幽指尖一轉，暗金火焰從精魄外麵繞了一圈。
紅光被壓成一團。
再一圈。
紅光縮到指甲大小。
燭九陰抬起頭，嘴裡吐出一聲低鳴。
玖幽看它。
“有話就說。”
燭九陰張嘴，喉嚨裡還冒著煙。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精魄，又看玖幽。
“它說什麼？”無邪問。
“舍不得。”解雨辰說。
“你聽得懂？”
“猜的。”
“那它要是罵人呢？”
“你可以當沒聽見。”
玖幽手指合攏。
那團紅光被壓成一塊玉石。
火焰收回去，玉石停在她掌中。
玉有巴掌大，通體透亮，裡麵留著幾縷金色紋路。
紋路在玉心慢慢遊動，偶爾聚成鳥形，翅膀隻動一下，又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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