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幽把印紐放回原處。
“那就放著。”
解雨辰看著水麵升起的熱氣。
“玖幽，你是誰？”他問。
這個問題他問過，但沒有得到過明確的答案。
把青銅神樹壓成印章，徒手切開空間。
玖幽看著他。
“我是玖幽。”
“除了這個名字呢？”
玖幽沒有回答。
她伸出手，指尖點在水麵上。
水波蕩開，一圈一圈往外擴。
“現在不需要知道。”玖幽說。
解雨辰看著她的手指。
“如果我非要弄清楚呢？”
“以後告訴你。”
解雨辰靠回池壁，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知道玖幽不想說的事，誰也問不出來。
“接下來去哪？”解雨辰換了個問題。
“留在這裡。”
“留多久？”
“看你。”
解雨辰閉上眼。
水溫很舒服，他不想動。
樓下傳來無邪的聲音，他在問管家要吃的。
解雨辰聽了一會兒，開口說話。
“無邪這個人，好奇心很重。你今天當著他的麵用了這些能力，他會一直查下去。”
“讓他查。”玖幽說。
“查到最後，他會發現什麼都查不到。”
“那是他的事。”
玖幽站起身。
“你泡著，我去換件衣服。”
解雨辰睜開眼，看著玖幽身上那件衣服。
“衣櫃裡有女裝。”解雨辰說，“我讓人提前準備的。”
玖幽看了他一眼。
“好。”
她轉身離開。
解雨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
解雨辰放下手，水花濺在臉上。
他閉上眼，把頭沉進水裡。
水麵恢複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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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熱氣還在往上升。
客房裡。
無邪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蘋果，沒吃。
管家站在旁邊，遞給他一條熱毛巾。
無邪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灰。
“你們當家的，平時也這麼出人意料嗎？”無邪問。
管家微微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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