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間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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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娃娃怎麼回事？什麼時候這般軟弱了，不就幾分因果嗎？俺老孫怕它不成。”
“那你要如何？”哪吒見拗不過孫悟空，隻好順著他道。
孫悟空撓了撓耳朵，“依俺老孫看，那張府怨氣衝天，要不是在這天子腳下，怕是早鬨了凶。”
兩人潛入張府打算查探一番，張府裝潢倒也簡陋樸素，案上那張縣尉隻是個從八品下的小官，此時正杵著眉頭，似是正有煩心事。
“大人，今日老夫人又上街鬨事去了。”那帶走老婦的門丁戰戰兢兢上前躬身回稟。
案上之人煩躁地甩開袖子，“知道了，看緊點兒，你是吃乾飯的嗎？。”
那下人點頭稱是，趕忙弓著身退下。
兩人隱下身形，在識海內交流著，“如何，可有打探到什麼？”
哪吒剛隱入府內尋到孫悟空，“我在外邊問了一圈，人人都說這張縣尉是個好官，卻不知曉府內還有一個瘋了的老母。”
兩人摸不清頭腦，隻好跟在那張縣尉身後。那張縣尉行至府內後花園處，在一假山前停滯好半天，這才繼續往前。兩人跟著他繞了許久，在偏僻的石門前停下，撥開遮掩石門的雜草。
石門隨著張縣尉的動作，發出些悶響。哪吒兩人趕忙跟進，那張縣尉謹慎地觀察了四周，將門合上。
地道內彎彎繞繞，隻有張縣尉手中一盞油燈燃著。儘頭稍微寬闊了些，一張床，一口見不了天日的小窗。
那洞內內個人影，兩人定睛一看，是個女子，張縣尉把油燈安置好，“你可想清楚了？”
他一步步邁向那女子，燈影搖曳，不大能看清女子的容貌，身形卻是能看出是個美人。
她靜靜坐在一張小椅上，頭向下垂著，許久沒回話，張縣尉沒了耐心，走上前猛地將那女子拉起。
“若是不想你娘死，就嫁與我。”
那女子竭力抗拒著，但她沒什麼氣力，被那男子拽住胳膊，“蜜兒，你再好好想想，你今日又不進食？你就這麼想死嗎？”
看著小桌上一口未動的飯菜，張縣尉急了，拿起竹筷夾起飯菜強行喂給那女子。
那女子始終一言不發，也不看張縣尉，緊閉著唇，如同枯木死灰。
“你知道你娘給我惹出多少禍事來嗎？若不是看在她生養你的份上，她早活不成了。”
名叫蜜兒的女子看到男子手中的竹筷，眼中閃過光亮，她奮力奪過，要往自己脖頸捅去，卻被那男子死死拉住，力量的懸殊，她鬥不過。
“哼，日後我會親自把飯菜端來，你娘已經對外宣稱沒有你這個女兒了，這裡沒有人認得張家小姐，隻有撿來的孤女張蜜兒。”
女子被掰開嘴喂了些湯水，男子臨走前把所有能見到的尖銳物品都收走了。
哪吒拉住急得臉紅的孫悟空，“你拉著俺老孫做甚？他這是囚禁，強搶民女。”
“別忘了我們的目的，在此之前，當然要確保她的安全，你突然現身，難保不會嚇到人。”
兩人爭吵間，石門再次有了聲響，沉悶的聲傳入地道內，驚起那女子。
現身之人不是張縣尉，是白日訛陳九安的老婦，那女子終於有了動靜，“娘，娘。”
那老婦褪去白日的算計與市儈，隻動了動眼皮，眼神死灰地看向蜜兒，“他碰你沒？”
蜜兒眼中的光亮熄了，囁嚅著唇，老婦把視線轉向蜜兒的肚子上，那裡輕輕鼓起。
老婦木愣著轉身要走，“娘，娘，您帶我出去吧。”
“在這兒待著別動，娘會處理好的。”
那老婦腳步踉蹌著往外走去，哪吒施了個法，護住那女子，拉著孫悟空跟著老婦人往外去。
“你別隨意插手人間之人生死，想被地府那幫人狀告玉帝？”
“俺老孫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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