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可憐的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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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科目喉間滯澀著，“阿科瑪恨我，恨莫達乾。”
哪吒沒說話，就這麼靜靜聽著。
阿科瑪無一時不想逃離周遭一切。阿科目攀上了國丈的乾兒子，蠱密院裡再沒人敢輕易欺辱他們，卻在私底下談論阿科目與莫達乾的關係。
他們長得如此相像，拜她的哥哥和莫達乾的關係所賜，她也成了被人巴結的對象。
阿科目得了所有人的關注，國丈也開始把目光移到這個年輕人身上。
“興許再過不久阿科目就不用和我們一樣被困在這裡試蠱了。”
蠱孩們私下互相交流得出這麼個信息。
阿科瑪在一個月色下見到哥哥和莫達乾擁吻在一起，她死死捂住嘴。
怎麼可以，這兩個她最信任敬愛的人，如果哥哥可以，她呢？
兄妹倆長得極為相似，尤其那雙眼睛。
她對那個像神明般耀眼的莫達乾早已暗自傾心，可他卻和自己的哥哥搞到一起。
阿科目這個人太過要強，他不肯請求莫達乾把他們兄妹倆從這蠱院裡帶走，卻滿足於日日和莫達乾在夜裡私會。
“你明知道我和阿科目的事情，為什麼？”莫達乾思念阿科目時總會歇斯底裡地質問阿科瑪。
“我恨你們。”
哥哥阿科目總是做出副會保護她免於受苦的模樣，不顧一切擋在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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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想要，她寧願和他一起承受蠱毒侵蝕，總好過叫她日日活在對哥哥的愧疚裡。
莫達乾擺出副無所不能的姿態走在兩人前頭。
可為什麼要厚此薄彼，看向阿科目的眼中總帶著疼惜，到了自己，就隻剩下憐憫。
他們二人都保護了阿科瑪，但她不想要。“我隻是想和你們站在一起，你們卻總要把我拋在身後。”
阿科目也許是流了淚，昏暗的燈光下完好的那隻眼瞳閃爍著。
他有些艱難地開口，“我知道這一切並不全是莫達乾的錯，也許我們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錯的。是我忽略了阿科瑪，但她已身死，我必須為她報仇。”
打死莫達乾的時候，他有不忍，有心痛。這一切全是他的錯，他就這樣把莫達乾推開，勒令他娶了阿科瑪並保證照顧好她。
“我這一生，不論做什麼都不夠稱職。戰亂四起的年數，我非要帶著阿科瑪出門，被蠱院捉了去。不是個好哥哥，忽略了阿科瑪，不是個好伴侶，負了莫達乾。”
可是，可是莫達乾知道國丈要用阿科瑪煉蠱，他沉默了，隻因為這樣便可保住阿科目。
哪吒沉下心來，他的情感遠沒有凡人這般豐富複雜。
他隻知道一件事，無論發生何事，都不能叫敖丙受了傷，若是非要以命相抵，舍了自己便是。
就是叫他身死道消，受那九天神雷之刑，斷不能把敖丙讓給別人。
“他舍棄你了嗎？”哪吒有許多疑惑。
阿科目頓滯住，畢竟他隻是向這神物傾訴，在他看來，仙神一類是沒有這些情感的。
“什麼？”
這個自稱神物的家夥向他發問。
得知阿科瑪死後，他尋到莫達乾，向他逼問阿科瑪的下落，莫達乾卻隻沉沉看著自己，“她已經死了。”
阿科瑪的死橫亙在二人之間，莫達乾說過很多次，阿科瑪是他掐死的，他總不信，要刨根問底，要找出別的緣由來。
突然間阿科目抖著唇，“是我，是我糊塗。”
他這才敢細想，無法舍棄的何止莫達乾一人。
所有證據擺在他眼前，莫達乾殺死了阿科瑪，將她煉成蠱毒，他偏不信，尋到宮裡的老太監，企圖得到點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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