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要給你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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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殷先生那般才能，也算有個倚靠。你總是一個人，活在世間，沒有牽掛不過是槁木死灰。”白舒瓔憂傷地垂下眼瞼，“你不是凡胎，不知壽數幾何，要是哪天我死了，還有個人陪著你。”
人世須臾，血肉凡軀終究脆弱不堪，浮生一世，縱使權勢滔天，也逃不過光陰消磨，終有油儘燈枯的那一日。
她想做些打算，也許國王隻是被妖怪蒙蔽了，可犯下的罪孽過錯能一筆抹去嗎？就算堵住天下眾口，也怕人心背離。
白舒瓔想了想，若是哪日她也死了，就隻剩這個靈台空明的弟弟，那樣也太痛苦了。
敖丙張著嘴不知道能說些什麼，他想反駁，說白舒瓔能夠長命百歲，可母親的死擺在麵前。
“好了，快些歇息吧。”肩膀被拍了拍，白舒瓔兀自打開房門。
偷聽的兩人立直了身體，麵上沒有絲毫心虛慌張，白舒瓔朝兩人點了頭，便打著哈欠去客屋了。
趕走了孫悟空，哪吒親自端了盆熱水往裡走，“快別發呆了，來泡泡腳。”
敖丙還陷在沉思裡，如他姐姐說的一般，隻有麵對哪吒，他才會變得像‘人’一些。
作為王子時，他淡漠、純粹，天真得近乎殘忍，隻有哪吒能帶給他那些血肉俗念。
他還坐在那凝神思忖，哪吒自顧抬起他的腿，褪去鞋襪。
哪吒不慎碰到敏感的腳底，敖丙猛地一縮，“你做什麼？”看清了眼前之事，“我自己來。”
“我幫你按按。”從前哪吒沒把私念表明，好幾次提出伺候敖丙，都被拒絕了。
如今倒是擺出副平常樣親自給敖丙端水按腳。
“不要。”他想退讓，水裡的腳卻被捉住，“別碰那兒。”
一陣兵荒馬亂，水花四濺，泡腳總算結束了，哪吒一副賢惠媳婦的模樣給敖丙擦拭乾淨，抱起人放到榻上。
敖丙所有拒絕的話都沒了用處，那人捉住不放，還說什麼自己就是伺候他的命。
“別這樣，我們日後可以做兄弟的。”他還是很難接受以後可能與哪吒私下情好，既是勸哪吒，也是勸自己，保持從前的關係是最好的。
剛倒水進屋的哪吒冷不丁的就聽著這麼一句，當即冷了臉色，唇角抿緊，直直望著敖丙。
杵在門口好一會兒，轉過身鎖好房門。
步步靠近，敖丙突然有些心慌，哪吒走過來，帶著壓迫，執拗地死死盯住他。
“不行，我要做你的狗。”
他說這話時有些咬牙切齒，像在磨牙，恐怕下一秒就會咬上敖丙的脖頸。
“好好的人不做，當什麼狗？這種話休要胡說。”左右躲避著哪吒灼熱的視線，心裡一片亂麻，哪吒實在瘋過頭了。
哪吒坐在床邊，麵上沒有一絲波瀾地看著他的眼睛，好一陣沉默，敖丙偷偷鬆了口氣，想著應當是成功勸解了這瘋魔。
長長舒出積鬱許久的氣，連日來的焦灼惶惑卸了些。
“你……”不知道他又要說什麼，哪吒隻好親自堵住他這張老是傷人心的嘴。
冷心人的唇齒被撬開了，未儘的話堵在喉間。探入的人濡軟溫潤，帶著血肉軀體獨有的灼熱濕軟。
卸了力，哪吒湊過去耳語，“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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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徹底失了心序，方寸大亂。
那人的炙熱傳來，屋內似要著起火，雙手捂住整張臉，他真不曉得眼下還能做什麼。
哪吒扒開他掩麵的雙手，要看他的眼睛，“別再說這些胡話惹我生氣了，要不然我也不曉得我還能不能忍住。”
敖丙沒反應過來，他興許是真不曉得哪吒一直在忍耐什麼。
隻是這樣的神情讓他不敢妄動，那黑乎乎的眼瞳裡滿是壓抑的瘋狂。
“好了，別再胡思亂想什麼，夫君怎麼可能真生你氣。”哪吒終於換了臉色，他這樣的轉換令敖丙處於雲霧之中，心神混沌。
哪吒躺下來摟過人，拉起他的手，扣著指縫抬起來看了好半天，敖丙再反應過來時，指間多了個小圈。
“什麼？”他仍是氣息虛浮，迷瞪著眼瞧不清指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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