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敖丙會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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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別想了，我不會再生的。”
龍泫心如死灰，可玉帝下了詔書，說是混沌外傳來的。
她緊閉著眼，死死咬住唇瓣。
……
“你就不能看看孩子嗎？他們三個都需要母親，甲兒乙兒已被你傷透了心。四海之內別的龍無不笑話他們，丙兒是咱們最小的孩子，你還要繼續冷眼相待嗎？”
他們是無辜的！就如同尋常夫妻鬨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敖廣再受不了妻子的冷漠，衝到她宮裡朝她怒罵。
他歇斯底裡著，不明白為什麼龍泫這麼倔，這麼冷血。
龍泫依舊沉默著，當他不存在一般，“不許唱了！我叫你別再唱了！”
敖廣情緒徹底崩潰，悲憤到舉止失常，拔出劍便要刺向那無比平靜甚至閉上眼想要得到解脫的龍泫。
這樣的決絕與溢出的鮮血太過刺眼，敖廣手中的劍掉了下去，他抖著手，“滾，你別再回來。”
龍泫沒有遲疑，隻在門前停滯了一瞬，敖丙仰起頭看著她，不知道偷看了多久，張開嘴想要叫她，她走了。
敖丙愣了許久，殿內的敖廣打翻了石桌，敖丙終於哭出聲了。
屋內的敖廣再顧不上，急忙跑了出來，這個最小的孩子終於發出聲音了。
“丙兒，你終於會出聲了，別哭，別哭，是不是嚇到你了？都是父王的錯……”
敖丙從龍蛋裡孵出便如生來就是聾啞般，張著嘴發不出聲。不會哭，也聽不到他的呼喚，他曾以為這個孩子永遠說不出話，也聽不到世間聲音了。
東海三太子總算會發出聲音，隻是得了重病般一睡不醒，隻呢喃著‘山海有禁，不可親’，敖廣湊過身去俯耳聽著，是龍泫唱的曲。
玉帝差人送來一物，敖丙服下，總算退了夢魘，那日後，便與正常孩子一般，能說能聽。
……
“那之後呢？她去了哪裡？”紫霄宮內敖丙與道祖對坐著，他想問問龍泫是否還活著，終究還是沒問出口。
鴻鈞麵上看不出悲喜，他停了好一會兒，沒聽到敖丙問話一般。
龍泫上了岸，行走人間，她沒了修為，龍身被廢，除了冗長的生命再沒別的。
或許是上天對她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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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又過了多久，劫氣欲滿，封神量劫終是到了，龍泫想依著量劫再求見鴻鈞一麵。
途中她才曉得那個經常偷看她的兒子死了，被人挑去龍筋龍皮。
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她隻記得那個沉默的孩子躲過蝦兵。攀到她宮門前，隔著條縫，那雙眼裡沒有渴求，沒有希冀。
他隻是這麼靜靜地看著她，所以龍泫沒有趕他，也不搭理他，如同對他的兩個哥哥一般。
龍泫還是尋到了陳塘關，在那兒歇了腳。夜間狂風大作，雷光裡攜著雨，似要淹了陳塘關。
上方的敖廣帶著四海襲來，“李靖，吾兒已死，再說別的也無濟於事，你家小兒抽了他的龍筋扒了他的龍皮，破了我兒龍身。我不願傷及百姓，你且一命抵一命。”
龍泫看到個身形與偷看自己的小龍一般無二的孩子，提起劍咬牙憋住淚，決絕地望向雷光裡一眾大人。“禍不及父母，哪吒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沒想取他們性命，是我的錯。”
轉頭看向生怕牽連了自己的李靖，“父親，這是我最後一次叫您父親。我哪吒今日便剔骨還父，削肉還母。”
血淌成一灘，染紅了哪吒腳下的石磚。
龍泫想，她的兒子死時也是這樣的嗎？
是漫天的雨，還是幾個元會沒了蹤影的淚。
與記憶裡敖丙一樣的小孩死了，敖廣攜著雷雨退去。
……
待她在戰火裡行至朝歌，入目便是火光四起，朝歌城內無辜百姓屍橫遍野。急忙尋去那高樓之上。
所幸她先天龍族的能力還未完全失去，還能看到摘星樓上的帝王淚灑腳下。
看著兵臨城下的大軍，轉身安撫一旁的女子，“妲己，你快逃，我叫人挖了地道，快活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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