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提。
因為她給不了陸靳深答案。
從公司到餐廳的路上，陸靳深看出來了小女人心裡想著事，他他開著她的車，等紅燈的間隙，偏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
“沒事，突然想到一些工作上的事。”
陸靳深看著她，知道她在撒謊。
他又問：“剛剛在公司等我時，誰惹你不開心了？”
“真沒有。”
她不想說，陸靳深也沒轍，就沒再追問。
綰檸訂的是一家做京城菜很地道的餐廳。
陸靳深這人很喜歡京城菜。
以前綰檸還打趣過他，說他生在京城，口味倒是長得挺正。
點完菜後，在等菜期間，綰檸開口說了請這頓飯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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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靳深，這頓飯是謝謝你幫墨墨奶奶交了手術費。”她舉起果汁，敬他。
陸靳深輕笑，也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還算有良心。”他說，“我還以為你又要把我拉黑。”
綰檸愣了下：“為什麼這麼說？”
在他眼裡，她就這麼不講理？
“是誰那天早上說自己有錢，不需要我？”陸靳深不緊不慢地翻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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