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伴郎的事你別放在心上,我再找別人就是了。"
他頓了頓,又說:"要不是我今天有婚禮,我一定留下來,幫你把那幾個流氓找出來,教訓一頓,再綁起來扭送公安局。"
周明誠笑了笑,眼眶有點熱:"子勤,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客氣什麼。" 許子勤拍拍他的肩膀,"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需要幫忙就說話,別客氣。"
他頓了頓,又說:"那些人,我幫你問問。我爸在姑孰公安局和政府都有些老戰友,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周明誠點點頭:"行,現在不用麻煩他們那些老前輩,我自己來就行。"
許子勤也點點頭:“是啊,幾個流氓,憑你的身手一定不在話下。那我先走了。”
周明誠看著許子勤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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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命的交情,就是這樣,沒有豪言壯語,但就是讓人感到真誠和安心。
第二天上午,周明誠去了趟正街上的派出所。
派出所的民警接待了他,給他做了筆錄。
"那些人,我們也在找。" 民警說,"這夥人是流竄作案,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不好抓。你提供的線索我們記下了,有消息會通知你。"
周明誠問:"那他們搶的錢、搶的衣服,能追回來嗎?"
民警搖搖頭:"這個不好說。人都跑了,上哪兒追去?"
周明誠心裡涼了半截。
他知道,派出所這套流程,慢得很。等他們找到人,那些人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從派出所出來,周明誠站在街邊,一邊看著人來人往,一邊琢磨起來。
他不是那種坐等警察抓人算了的人。
他是軍人出身,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過。誰要是動了他的人,特別是他最愛的女人,他絕不會放過他們。
回到裁縫鋪,他再次被憤怒包圍。
鋪子被砸得亂七八糟 —— 牆上的樣衣不見了,案板上的布料撒了一地,櫃台裡的錢也被搶走了。
周明誠站在鋪子中間,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眼睛裡開始冒起火來。
他從門口拿了掃帚,開始收拾。
剛掃了沒兩下,隔壁雜貨店的王老板進來了。
"明誠啊,你可回來了。" 王老板歎了口氣,"你陳叔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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