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給自己做什麼心理建設。
然後他彎腰，湊近她，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
碰到的位置靠近嘴角，落在謝時念的皮膚上，溫熱而乾燥，幾不可察地貼了一下就離開了。
可就是那一下，他的呼吸拂過她頰邊的碎發，帶著一點淡淡皂香的溫暖氣息。
謝時念的睫毛迅速顫了一下。
言喻白已經直起身退回去了。
他側著臉不看她，耳根連著脖子那一大片皮膚都染上了薄紅，連西裝領口上方露出的一小截頸側都能看到淺淺的粉色蔓延過去。
言喻白快速找到了她剛選的幾個色號，低頭裝進紙袋裡的時候動作飛快，指尖微微發抖。
謝時念看著他那副模樣，不知為何，有些愉悅。
她伸手接過那個紙袋，指尖故意從他指腹上擦過去，碰到他微涼的皮膚時他的手指明顯縮了一下。
“好啦，”她把紙袋拎起來，退後半步，朝他揚了揚下巴，嘴角彎得滿滿的，“我走嘍。”
言喻白沒說話，其實他很快就要結束了，但她確實沒有要和他一起吃飯的意思，也沒有等他的義務。
他們的關係是不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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