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乖，喝了什麼酒？”
“啤酒啦。”謝時念打了個小小的嗝，鼻尖皺了皺。
啤酒也能喝成這樣，到底是喝了多少？
謝宴清想把她扶正，卻發現她身上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控製不住自己身體，站都站不直了，隻能軟軟的靠在他懷裡。
他感覺不對，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一瓶開了的紅酒和空的紅酒杯。
“你還喝了紅酒？”
謝時念軟啪啪地趴在他懷裡，努力仰起臉，還在傻笑：“一點點啦…”
啤酒和紅酒混著喝，難怪她站都站不穩了。
要是他不太，念念該有多危險，要是沒抓住從秋千上摔下來怎麼辦？
謝宴清越想越覺得後怕。
他低頭看著她還在自己懷裡貼著的身子，無奈地歎了口氣，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她膝彎，另一隻手扶著她後背，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謝時念被突然離地的失重感驚了一下，兩隻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然後在他懷裡扭了兩下，嘴巴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啊啊啊，我恐高！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別鬨。”謝宴清見她亂動的厲害，忍不住抽出一隻手，在她臀部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拍完之後他整個人都頓了一瞬，那個力道和那個位置，都親昵得不太像哥哥對妹妹該有的樣子。
後知後覺的發現讓他臉上熱度攀升。
謝時念的臉也更紅了，也不知道是酒精原因還是別的什麼，她忽然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不說話了。
謝宴清沒看她的臉，抱著她往屋裡走，步伐依舊穩當，可他垂下去的眼睫底下那層東西暗了一下。
兩人誰都沒注意到，四樓那扇窗戶旁邊，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那裡，把花園裡剛才那一幕從頭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身影站了很久，直到謝宴清抱著謝時念消失在門廳裡，才慢慢拉上了窗簾。
謝時念被抱回房間放在床上的時候，整個人像一條被泡軟了的麵條，歪歪扭扭地陷進了被子裡。
她身上那件睡袍的帶子在剛才的扭動中鬆了一半，領口敞著，露出一大片鎖骨和肩頭的皮膚。
雪白的，在燈光下泛著暖意。
謝宴清站在床邊，不敢多看，彎腰歪著頭準備將那根鬆了的帶子給她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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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碰到帶子邊緣，就避免不了碰到她的皮膚。
都是同樣的鎖骨和皮膚，為什麼女孩子的皮膚這麼柔軟嫩滑，感覺和豆腐似的。
要是唇順著滑下去，是不是像多汁的果凍，一咬就滿口爆汁。
謝宴清除了小時候吃過果凍，再沒有吃過，可此刻，他竟然覺得果凍香味就在他嘴邊，腦子裡也清楚地回憶起了那個味道。
不該想了！
就在謝宴清準備收回手時，被謝時念攥住了手腕。
她仰著臉看他，眼睛因為喝了酒蒙著一層水光，瞳孔裡的焦點有些散，可她攥著他手腕的力道卻是實的，醉了的人莫名有些力氣，微燙的指尖扣在他脈搏上。
“哥哥。”她叫了一聲，聲音軟軟乎乎的。
“嗯。”謝宴清沒抽手，垂著眼看她。
“哥哥，你是我的哥哥。”
這話是個病句，但莫名可愛。
謝宴清愉悅地彎了一下嘴角：“我當然是你哥哥。”
“念念，你也永遠是我謝宴清的妹妹。”
謝時念聽著他溫柔的語句，眨著眼看了他幾秒，忽然鬆開他的手腕，兩隻手抬起來捧住了他的臉。
她的掌心貼著他的顴骨，溫熱的，帶著一點酒精烘出來的潮意。
她把謝宴清的臉往下拉了一點，兩個人的距離近到她呼出來的酒氣撲在他嘴唇上，混著她身上那股梔子花和紅酒混合的味道，微甜的，燙的。
讓他臉熱，心尖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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