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過，也怨過，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已經發生的一切也改變不了。
倒是坐在床上的林若一，看著摔在地上的碗，被撒出去的水，此時還有點懵逼。
好消息，地麵是泥土，碗落地滾了兩圈但沒碎。
壞消息，碗掉在地上，裡麵的水一滴沒剩。
‘所以，這到底是給喝還是不給喝？’
“大妹，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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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氏突然湊近，緊緊的拉住林若一放在被子外麵的手，眼眶通紅，嘴唇顫抖。
她試著掙紮了一下，額，紋絲不動。
‘說什麼？她要我說什麼？我剛剛說了什麼？’
苗氏看見自己女兒滿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眼裡的希冀逐漸散去。
‘啥情況，還給我水喝嗎？要不，開口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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