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段時間確實買了很多衣服。有些已經穿過，有些仍然安靜地掛在衣帽間裡。如果為了新的活動繼續一件件往裡增加，卻連原本買過什麼都記不住，那麼購物帶來的快樂很快就會變成另一種堆積。
她喜歡擁有選擇，卻不想讓選擇多到失去意義。
傍晚，兩個人拎著彩妝和幾隻不大的購物袋回到寶格麗酒店。
需要配送的珠寶和成衣會直接送往棠樾公館，真正被她們帶回來的，大多是第二天便能用上的小東西。
桑寧將幾個購物袋放到客廳地毯上，順手把酒紅色Aventure擺在沙發中央。
溫知愉看著那隻被她鄭重安排了位置的包：“它也逛累了？”
“當然。”桑寧坐進沙發，“今天陪我們走了這麼久，工作強度很大。”
“它一路都被司機送來送去。”
“情緒勞動也是勞動。”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溫知愉被這個理由說服了一半。
桑寧休息了幾分鐘，又重新拿起手機，把四套搭配按照場次整理成清單。衣服、鞋、首飾和發飾分別列好，連每一場使用哪隻包都寫得清清楚楚。
溫知愉看著那份迅速成形的表格，忽然覺得有些熟悉。
“你這個表格做得很像項目排期。”
桑寧頭也沒抬：“不要侮辱我的表格。它比項目排期快樂多了。”
“那確實。”
桑寧將最終版本發給她。
溫知愉點開看了一遍，保存進首爾行程文件夾。
四場演出的門票已經安靜地躺在購票軟件裡，機票與酒店也早已確認。如今連穿什麼都提前有了答案。
所有需要處理的事情依然被她一項項放進行程，隻是這一次，每完成一項，等待她的都不是下一份工作。
窗外，蘇州河兩岸的燈光陸續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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