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章 隻求神明，留住眼前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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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
鬱蕪禕側過頭看向盛駱，眼尾輕輕一眨。
“盛駱，你要去嗎？”
盛駱眼睛驟然亮起來，活像被主人喚到的大狗。
他著實不想獨自悶在這逼仄的出租屋裡，心裡已經盤算著出門看熱鬨。
話都要衝出喉嚨，餘光猝不及防撞上裴隋淮那道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目光。
盛駱渾身打了個冷顫，瞬間清醒。
他識趣地擺了擺手，臉上掛著生無可戀的笑。
“小嫂子，我就不去了。我一個大男人不愛逛街。你跟阿淮早去早回，我在家補覺。”
鬱蕪禕還想再說兩句。
裴隋淮長臂一伸，霸道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走吧，禕禕。”
直接帶著人往門口走。
樓道裡往來還有鄰居，人來人往。
鬱蕪禕臉皮薄，伸手去掰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好好走路，把手放下去。”
裴隋淮微微偏過頭，垂眸望進她眼底。
沒頭沒尾拋出來一句。
“我們是什麼關係？”
鬱蕪禕舌尖輕舔過唇瓣，心思一動，存心逗他，語氣帶著幾分驕矜。
“同居的關係啊。”
空氣驟然靜下來。
裴隋淮眉峰緩緩蹙起，唇邊淺淺笑意儘數斂去，眼底蒙上一層晦暗。
喉結緩慢滾動，嗓音沉啞，混雜著執拗認真，還裹著一絲怕被敷衍的委屈。
“寶寶，你別玩我……”
全然不顧樓道還有旁人，手臂微微發力，將她牢牢圈住，抵在冰冷的牆麵上。
按在牆麵上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尖摩挲過冰冷粗糙的牆皮。
身子慢慢俯下去，鼻尖貼上她的臉頰，兩股呼吸纏繞交纏，曖昧得發燙。
目光死死鎖著她的眉眼，半分不肯挪開。
聲線又輕又軟，像哄，更像執拗討要一個名分。
“寶寶，好好說，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嗯？”
“別糊弄我……”
周遭路過的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鬱蕪禕臉頰燒得滾燙，羞恥感席卷上來。
她慌忙把臉埋進裴隋淮的胸膛，不敢抬眼。
心裡暗自懊惱。
早知道就不逗他了，這人向來這般不管不顧，沒臉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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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腳輕輕跺了跺地麵，悶悶的聲音從他衣襟間悶出來，還刻意放大音量。
“夫妻……夫妻關係。”
聽見這句答複，裴隋淮唇角緩緩揚起。
指尖重新落回她腰側，帶著幾分曖昧輕輕點了點，唇湊到她耳邊，委屈巴巴的調子漫出來。
“初吻初次全都給寶寶了，寶寶要對我負責。”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鬱蕪禕渾身發軟。
她悄悄抬眼掃視樓道，方才圍觀的路人已經散儘，心裡才鬆了一大口氣。
伸手輕輕把他推開，眉眼嬌嗔。
“你少騙我。在遇見我之前，你肯定閱人無數。”
話音落下，她轉身快步往前走去，抬手拍了拍發燙的臉頰。
心臟如同揣了一隻兔子，砰砰狂跳。
方才那一幕，實在太過刺激。
裴隋淮站在原地，反複咀嚼著“閱人無數”四個字。
將那份原本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一點點收斂起來。
薄唇抿成一道直線，眼底浮起一點無奈。
"小沒良心的。"
他抬腿，快步跟上老婆。
他心底暗自琢磨，到底是哪一樁事，叫她生出這般誤會，認定他閱人無數。
裴隋淮不由自主回溯起二人的初夜。
莫非是那一晚，自己失控的模樣太過放浪，才在她心底落下這樣的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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