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湯姆·裡德爾篤定的想。
湯姆·裡德爾低下眼簾，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暗色，聲音溫和如常：“沙菲克級長果然厲害，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向你請教。”
少女回過頭，茉莉香的氣息隨著動作漾開。
“湯姆，你太謙虛了。”她笑著說，琥珀色的眼睛在溫室的光線裡清透得發亮，“你的成績可是全年級最好的。”
湯姆·裡德爾回以一個謙遜的笑，心裡卻在想，成績？他要的可不止最好的成績。
他想要的有很多。
想把她從那個被所有人仰望的地方拉下來就是其中一件。
他想讓斯萊特林的人看看，他們喜歡的這位沙菲克級長，也不過是個會在暗處露出馬腳的人。
可他又隱約覺得，自己也許永遠都看不到那一天。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莫名的讓裡德爾心情更加糟糕。
“湯姆？”
少女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抬起眼，目光重新聚焦在女孩臉上。她站在逆光裡，黑色的發絲邊緣被光鍍了一層暖色，嘴角是那抹慣常不設防的笑。
他忽然想，如果有一天她不再對他笑了，會是什麼樣子。
這個念頭隻閃了一瞬，就被他壓了下去。
“我先送薇拉回公共休息室，這盆羽衣草今晚得在溫室裡緩一晚。”少女已經抱起了花盆，另一隻手牽著柯維拉，朝湯姆點了點頭，“湯姆，今天謝謝你了。”
“我的榮幸，沙菲克級長。”
他站在原地，目送兩人走出溫室。
陽光從門框切進來，把少女的身子瘦弱又單薄卻透露著堅韌的力量，柯維拉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旁，像株仰著太陽的向日葵。
湯姆·裡德爾獨自站在花架之間，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淡下去，終至全無。
他轉過身，指腹撚過一片金雀花的葉子，麵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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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麻煩的人。”他低聲說。
———
故事告一段落時，艾博教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臉上。
我坐在那裡，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那個沙菲克。
我知道艾博教授應該知道些什麼，否則她不會故意挑起這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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