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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克薩斯轉過臉，第一次正眼看向她。
“阿爾法德今年才入學。”他平平靜靜地說，唇角甚至帶了一點淺淡的笑，“等他到了二年級，自然也有他的安排，我說的是現在。”
“現在？”沃爾布加冷哼一聲，重新抱起胳膊，“現在艾瑞斯和我一起。”
“她還沒有回答我。”阿布拉克薩斯說。
兩人同時看向我。
“那個……我們一起？”
我猶豫著開口，然後目光看向沃利。
她沒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但那個抱著胳膊的姿勢明顯放鬆了些，我知道，這是她因為我退了一步，不再追著阿布拉克薩斯不放了。
於是我又看向阿布拉克薩斯。
就見他朝我微微傾身，伸手在我頭頂輕輕碰了碰，語氣帶著縱容的無奈：“你知道的，我尊重你的選擇。”
而沃爾布加看著他這副姿態就心煩。
這位馬爾福最是難纏，手段也高明得很，從不正麵和你爭，也不說一句重話，偏偏每句話都把自己放在最體麵的位置，襯得旁人像個不講道理的惡人。
但凡阿爾法德能有他一半的城府，她何至於和馬爾福針鋒相對。
沃爾布加又把目光落回艾瑞斯身上，心裡冷哼了一聲。
以艾瑞斯的態度，沙菲克也不一定非要選擇馬爾福，畢竟她才是艾瑞斯的第一位朋友。
———
“看似溫和有禮，實則不太在意別人對自己的態度……噢，有時候也挺有個性，那麼赫奇帕奇不太適合你……”
“聰慧卻對知識沒有探索的欲望……拉文克勞也不適合……”
“在麵對抉擇時沒有不顧一切的決心，勇氣也隻是對待特定的人，看來格蘭芬多也不適合你……”
“這可難辦，連野心都沒有太多……就連斯萊特林也不太適合……”
分院帽的聲音在耳邊絮絮叨叨，糾結來糾結去，聽上去是真的很苦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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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院帽先生，我想去斯萊特林。”我開口，想起和沃爾布加的約定。
“斯萊特林，噢，孩子……斯萊特林不一定……等等。”
分院帽的聲音突然頓住了，像是從我腦子裡翻出了什麼新的東西。
“擁有絕對的力量，對孤獨倒是坦然處之，或許斯萊特林對你而言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回過神來，我已經坐在禮堂長桌旁了。
新一年的新生分院正在進行，看到那些緊張兮兮的臉，又勾起了我去年的回憶。
看來連沃利都猜錯了，我居然連赫奇帕奇都不太適合，如果不是自己開口要求，可能連斯萊特林都來不了。
我百無聊賴地撐著腦袋，目光在新生隊伍裡搜尋阿爾法德，還沒找到人，餘光先瞥見沃利皺著眉。
她強裝鎮定地望著長桌儘頭的分院帽方向，可攥在膝上的手指已經絞緊了袍角。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阿爾法德站在新生隊伍裡，姿態懶散，黑色的頭發隨意散在肩頭，灰色的眼睛淡漠而輕蔑，嘴角沒有一絲笑意，整個人疏離的如同此刻夜晚懸掛的月亮。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那是阿爾。
“阿爾在外人麵前是這個樣子嗎？”我壓低聲音問。
沃爾布加輕飄飄的目光掃過來，聽我這麼問，她似乎沒那麼緊張了，輕哼一聲：“他一直都這樣，隻是在你麵前會不同。”
我不理解那麼小的孩子怎麼還能有兩副麵孔，沃爾布加已經看向一旁安靜坐著的阿布拉克薩斯，淡淡道：“馬爾福少爺在這方麵可是很有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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