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是你的。"
沈無妄翻了翻文件，沒有太大興趣。他對珠寶這種東西沒什麼感覺，但代言費應該不少。
"行，你安排。"
周姐走後，007在識海裡說："宿主，你現在的商業價值漲得很快。光是代言費一年就能賺幾千萬。"
"錢夠花就行。"沈無妄把文件夾在腋下，"我對那些數字沒什麼概念。"
"你可是九尾狐妖，幾千年的老妖了，對錢沒概念？"
"我以前又不用花錢。"沈無妄推開公寓的門，"想吃什麼自己打獵，想穿什麼自己變。錢這種東西，是你們人類社會最沒用的發明。"
007無法反駁。
沈無妄把文件扔到桌上，癱在沙發上。他拿起手機，刷了刷微博。《深淵》的票房已經突破了38億，微博上到處都是關於電影的討論。
他隨手點開一個話題，裡麵全是觀眾的長評。有人分析電影的隱喻，有人討論角色的心理，有人寫了幾千字的影評。
沈無妄一條一條地看著，嘴角微微上揚，這種感覺很奇妙。
晚上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研究劇本，而是早早地躺到了床上。黑暗中，他盯著天花板發呆。007以為他睡著了，正準備待機，忽然聽到他說了一句話。
"007，你說一個人要演多少場戲，才能真正做自己？"
007愣了一下，說："宿主，你不需要演。在我麵前你就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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