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長安少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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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像獎之後，沈無妄的片約和代言像雪片一樣飛來。
傅明淵幫他篩選了一遍，最終接下了兩個代言。一個是高奢腕表品牌，一個是國民級飲料品牌。前者提升格調，後者擴大國民度，搭配得恰到好處。
而《長安少年行》的拍攝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中。
這是沈無妄第一次拍電視劇，也是他第一次演古裝。
沈驚鴻這個角色和林子渝完全不同。林子渝是內斂的、陰暗的、層層包裹的，而沈驚鴻是外放的、鋒利的、一劍光寒十九州的俠客。
他穿著一身白色勁裝，長發高高束起，腰佩長劍，站在長安城的屋頂上，月光照在他身上，像一把出鞘的刀。
"好！"導演盯著監視器，忍不住喊了一聲，"無妄，你的眼神再冷一點。沈驚鴻是個殺手，他的溫柔隻給江雲舟一個人看。對其他人，他是沒有感情的。"
沈無妄點了點頭，調整了一下眼神。
再開拍時，他的目光像淬了冰，掃過來的時候，連對麵的群演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裴亦辰站在場邊，看得眼睛都不眨。
"無妄哥也太帥了吧……"他小聲嘀咕。
他的經紀人站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收斂一點？全劇組都看出你對他有意思了。"
"有那麼明顯嗎？"裴亦辰摸了摸臉。
"你眼珠子都快粘在人家身上了。"
裴亦辰嘿嘿笑了兩聲，沒有反駁。
拍攝進行得很順利。沈無妄和裴亦辰之間有一種天然的默契，對戲的時候幾乎不用磨合，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什麼。
導演對此讚不絕口："你們倆是不是之前認識？化學反應也太好了。"
裴亦辰搶著回答："我們是在《深淵》片場認識的，我去探班，一眼就覺得無妄哥特別厲害！"
沈無妄在旁邊聽著，嘴角微微上揚。
但拍攝也不是一直這麼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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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場戲，沈驚鴻為了保護江雲舟，身受重傷，在雨夜裡倒地。這場戲需要在人工雨中拍攝，沈無妄要躺在泥水裡，反複拍了七八條。
三月的天還很冷，人工雨澆在身上冰涼刺骨。裴亦辰站在旁邊，看著沈無妄渾身濕透地躺在泥水裡，心疼得不行。
"導演，能不能先休息一下？無妄哥他……"
"我沒事。"沈無妄從泥水裡站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繼續。"
他看了裴亦辰一眼，眼神裡有一絲安慰。
裴亦辰咬了咬牙，沒有再說話。
但那天拍完戲後，他第一時間衝上去把毛巾裹在沈無妄身上，又讓助理去煮薑湯。
"你瘋了？那麼冷的天，拍那麼多條！"他的語氣裡帶著火氣，但更多的是心疼。
"演員嘛，正常。"沈無妄裹著毛巾，喝了一口薑湯，"你以後拍戲也會遇到這種情況的。"
"我才不會讓自己受傷。"裴亦辰嘟囔著，又把另一條 dry 的毛巾搭在他頭上，"趕緊擦擦，別感冒了。"
沈無妄看著他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某個地方微微動了一下。
"007，"他在腦海裡說，"裴亦辰的欲望值漲了多少？"
"他現在對你的保護欲和心疼欲在暴漲，已經突破15萬了。"007彙報，"而且他的愛慕欲占比已經達到35%了。宿主，他是真的很喜歡你。"
沈無妄沒有說話。
他喝著薑湯，看著裴亦辰蹲在他麵前，幫他把靴子上的泥擦乾淨。
暖黃的燈光照在裴亦辰的頭頂，他的頭發有點自然卷，發梢沾著水珠，看起來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大狗狗。
沈無妄忽然伸出手，在他頭上揉了一把。
裴亦辰愣住了，抬頭看他。
"乾什麼？"
"沒什麼。"沈無妄收回手，"頭發上有水。"
裴亦辰的臉唰地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低下頭，繼續擦靴子，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叮！來自裴亦辰的心動欲+害羞欲，+5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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