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
秦危的喉結滾了一下，移開了目光。
假山後麵，沈謙忽然用力推開了秦昭，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陛下！臣……臣不能。先帝臨終前，臣親口答應過——”
“先帝已經死了。”秦昭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帶著一種近乎沉痛的威脅，“雙印，你到底是忠於先帝，還是忠於朕？”
沈謙沉默了許久，久到蘇漣允以為他要轉身走了。可他隻是站在原地，低著頭，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照出他攥緊的、微微發顫的拳頭。
“……臣告退。”他終於說。
可他剛邁出一步，秦昭就從身後抱住了他，把他按在了廊柱上。
蘇漣允挑了挑眉，無聲地“謔”了一下。
秦危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有些緊，指腹扣在他的脈搏上，能感覺到那顆心跳得又快又亂。
蘇漣允偏過頭看他，用口型問：“你緊張什麼？”
秦危沒有回答，低垂著眸子，眉骨太高，看不清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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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後麵傳來衣料摩挲的細響，不難想象他們在乾什麼。
蘇漣允並不對麵前人設防，反而對新來的瓜興奮不已。這麼囂張？後花園就開始野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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