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早知道，就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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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漣允，你不要後悔。”
最後秦危說了這樣一句話。
“自信過了頭可不好。”
蘇漣允絲毫不放在心上。他命不久矣，所以人生的容錯率非常高。
但他很快就後悔了，咬牙切齒的打了那張俊臉一巴掌，“你……你啊，畜生！”
“停下！”
“唔……”
……
這場事結束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山林裡安靜下來，遠處隱約傳來搜山的號角聲，隔著密林和山石，像是隔了一整座人間。
蘇漣允靠在秦危懷裡，肩頭披著秦危的外袍，呼吸終於平穩了一些。
秦危裸著上身，肩背的傷在方才的糾纏中又被扯開了幾道口子，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隻是低頭看著蘇漣允，看著他終於褪去了那層蒼白、帶上了一點薄紅的臉頰。
蘇漣允已經睡著了。他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線中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比方才綿長了許多，像是在做什麼安穩的夢。
秦危卻睡不著，他摟著那人光裸的肩膀，心裡有一處空缺好像被填滿了，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蘇漣允突然咳嗽了兩聲，卻沒醒，身子動了動，又靠在了他的懷裡，口中喃喃道：“秦危……”
“我在。”
秦危低下頭，從靴側抽出一柄匕首，往自己左手腕上劃了一道，把手腕湊到蘇漣允唇邊。
暗紅色的血珠滴落在他乾裂的嘴唇上，順著嘴角滑進去，像一條細小的紅蛇。
蘇漣允現在身子虛弱，需要活人血，能替他吊著那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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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漣允迷蒙的睜開眼，看到了他。
“再睡會吧。”
蘇漣允不知道聽沒聽清，又疲憊的閉上了雙眸，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吞咽了一下，沉睡了下去。
秦危低頭看著他，目光從他散落的黑發滑到閉著的眉眼，從眉眼滑到那截露在衣領外的、帶著薄紅的後頸。
他忽然有些後悔，不是和他在這有了第一次，而是把他牽扯進這亂七八糟的事情裡。此次祭祖機會千載難逢，若是不抓住，便是任人宰割。
但是方才滾下山坡時，蘇漣允的腳踝扭傷的那一瞬，他看見他晃了一下，差點跪下去。
秦危暗暗收緊手臂，在心裡無聲地承諾：不會有第二次。
“不會再讓你因為我，陷入這樣的危險。”
天色徹底暗透，山林裡隻剩下風掠過樹梢的嗚咽，和遠處搜山號角斷斷續續的悶響。
蘇漣允是被一陣鈍痛喚醒的，來自身體隱秘處的一種難以言喻的酸脹和不適。
他睜開眼，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那些破碎而激烈的畫麵猛地撞進腦海——枯草地、滾燙的掌心、自己扣著秦危後腦勺的吻、還有那句帶著哭腔的“你不行就滾”……
他臉色瞬間難看至極，猛地想坐起身，卻牽動了某處，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秦危伸手扶了他一把：“慢點。”
“我坐得住，不用扶。”
蘇漣允披在肩上的外袍滑落，露出布滿曖昧痕跡的胸膛。他竟然……在那種地方，和秦危有了肌膚之親。
他重新披上外袍，撐著地麵站起來，手腕就被一股力道穩穩握住了。
“去哪裡？”
秦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緊不慢的，帶著一點明知故問的從容，“方才剛要了我的身子，這就翻臉不認人了？大人竟如此輕賤我。”
聽了如此冠冕堂皇的話，饒是蘇漣允也是動作一頓。
他偏過頭，“誰要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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