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堂堂王爺，與宦官暗通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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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監在身後又推了蘇漣允一把，尖細的嗓音壓得極低，卻仍像根針似的往人耳膜裡紮：“愣著乾什麼，給太後和王爺上茶！”
遲早扒了你的皮。
蘇漣允能屈能伸，被推得往前踉蹌了半步，端著參湯的手卻穩如磐石。
他垂著眼走到太後身側，躬身將那盅參湯擱在案幾上，複又端起茶壺，先給太後斟了一盞，再繞過案幾，行至秦危身旁。
從蘇漣允走近的那一刻起，秦危的目光便再沒從他身上移開過。
他看見蘇漣允穿著那身青灰色的宦官袍子，腰身被腰帶束得極細，帽簷壓得低，隻露出一小截蒼白的下頜和抿緊的唇瓣。
燭光下，睫毛投出一小片淺淡的陰影，整個人被那身素淨衣袍襯出一種近乎柔和的漂亮。淡極生豔，媚骨天成。
秦危的喉結微微滾了一下。
蘇漣允走到他身側，彎下腰為他斟茶。腰肢彎折的弧度被那件過大的袍子勾勒出一道纖細的曲線，像一株被風壓彎的柳。
茶水傾入杯中，熱氣氤氳而上，模糊了他低垂的眉眼。
秦危盯著他腕骨上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膚，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一個方向湧。
太後未曾留意這廂異樣，自顧自拈著碟中的蜜餞，目光落在秦危臉上：“你方才發什麼呆？”
秦危收回目光，端起蘇漣允剛斟好的茶盞湊到唇邊，茶水的熱氣拂過麵頰，他麵不改色地啜了一口。
“兒臣在聽太後方才說的話。蘇漣允那事，太後不必憂心，兒臣自有分寸。”
他放下茶盞，話鋒一轉：“倒是陛下，聽說這幾日身子又重了，連起身都困難。朝中諸事壓在沈丞相一人肩上，兒臣心中實在不安。太後可否允兒臣回朝，也好為丞相分憂。”
太後端著參湯正要往嘴邊送，聞言動作一頓。她看著秦危，目光裡帶著審度的光。
她心裡清楚，秦昭這副模樣怕是好不了了，沈謙獨攬大權，蘇漣允在一旁虎視眈眈。與其讓那兩人鬥得兩敗俱傷，不如把秦危也放進去。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她才是那個漁翁。
她慢慢喝了一口參湯，放下碗，拿帕子按了按嘴角，聲音不緊不慢：“你這話倒是提醒了哀家。陛下病重，朝中確實需要人手。你的禁足，哀家明日便讓人解了。”
秦危起身躬身：“謝母後。”
蘇漣允站在一旁，低眉順眼地端著茶壺，聽著這一來一往的對話，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本來挺樂得看秦危演戲，看他那張巧舌如簧的嘴怎麼把太後哄得團團轉，可餘光掃過秦危腰腹以下的位置時，那抹笑意瞬間僵住了。
秦危麵上端得四平八穩，可那層衣料底下，有什麼東西分明在微微隆起。
真是在哪都能發情。
蘇漣允端著茶壺的手微微一側，壺嘴偏離了杯沿，溫熱的茶水不偏不倚地潑在了秦危的袍擺上。
“哎喲！你這不長眼的奴才！”
老太監立刻竄上來，一把攥住蘇漣允的胳膊，尖著嗓子就要把他往外拖：“驚擾了王爺，你擔待得起嗎！”
蘇漣允被他攥得踉蹌了一下，帽簷差點歪掉。他正要甩開那隻老手，另一隻手已經先一步扣住了他的手腕。
秦危攥著他的腕骨，力道不輕不重，拇指不經意地擦過那截裸露的皮膚。
那老太監卻脊背一涼，下意識放開了蘇漣允的手腕。
凜川王剛才那一瞬間，眼神殺氣四溢，幾乎要把他生吞活剝。但轉瞬即逝，老太監幾乎要懷疑自己花了眼。
秦危抬眼看向太後，嘴角掛著溫和得體的笑意：“母後息怒。不過是個笨手笨腳的小太監，兒臣正好要更衣，讓他伺候吧。”
太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個被攥著手腕的瘦小太監一眼，沒多想，擺了擺手：“隨你吧。”
秦危站起身，攥著蘇漣允的手腕沒有鬆，拽著他穿過偏殿側門，進了後麵一間更衣的廂房。門在身後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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