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總說你該生在江湖，可又有太多的責任束縛，和必須去做的事情，與我而言，雖沒有那麼複雜，可我也有我必須去做的事。”
她說完站起身，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外麵風大，二哥早些回去歇息，鶴淮這段日子就在天啟，一定會為二哥調理好身子。”
蕭若風神色複雜地看著她，終究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夜色一寸一寸地深了，夏末的晚風裡已帶了一絲隱約的秋意，吹在身上有些涼。
蘇昌河的身影從暗處重新走了出來，挨著蕭若棠坐下，像是從未離開過。
“世人都說琅琊王蕭若風光風霽月。”他看著蕭若風離去的方向，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可你要做的這些事，勢必讓天啟大亂，你這好二哥...不會攔著吧？”
蕭若棠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冷，“不會，再是光風霽月...那也是琅琊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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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坐在涼亭裡，這處位置極隱蔽，恰好能望見對麵的沁芳台。
白日裡歌舞升平，此刻曲終人散，那邊隻剩下一片散場的忙碌。
宮人們進進出出，將杯盞碗碟一樣接一樣地往外端，鎏金的酒壺，白玉的碗，流水一般從台上撤下來。
那些器皿在宮燈下閃著明明滅滅的光，多得像是永遠也端不完。
蘇昌河看著，嘖嘖兩聲，“真是奢靡啊，這一場宮宴的開銷，怕是夠尋常人家幾輩子的吃喝了。”
蕭若棠沉默了一瞬，這已經是近來為了皇陵祭祖格外從簡了的。
放在太安帝時，這樣的場麵怕是還要再鋪張幾倍。
她淡淡開口，“這大約就是世人都追逐權力，不顧一切往上爬的緣故吧。”
蘇昌河嗤笑一聲，“那倒是，比起裡麵這些人，當個暗河大家長，好像也沒什麼了不得了。”
蕭若棠聞言，忽然朝他那邊探了探身子，湊近了幾分，一雙眼睛在夜色裡亮晶晶的，“我倒是幫你想了一條通天路...你要不要走？”
蘇昌河隱約猜到了什麼，有些不自在地避開了她的目光，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什麼？”
蕭若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終隻是笑笑，重新靠回亭柱上，“算了，下次再告訴你。”
她說著站起身，朝含涼殿的方向走去，蘇昌河在後麵快步跟上，“喂！”
又想起這是在宮裡，趕緊朝四周掃了一圈，壓低聲音，“吊我胃口是吧？你愛說不說，說了我還不願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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