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林知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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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記完單，他又補了一份流沙包和一份楊枝甘露。
林知野說：“你點太多了。”
“你以前就吃得少。”阮眠說，“現在這麼瘦，多吃點。”
林知野沒接話，隻低頭喝了口茶。
“她媽媽呢。”
林知野安靜了一下，說：“沒在。”
阮眠看著他，沒追問。
包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服務員開始上菜。
脆皮燒鵝先端上來，皮亮油潤，旁邊配著酸梅醬。接著是蜜汁叉燒、清蒸東星斑，豉油皇焗蝦一隻隻碼得整整齊齊。菜心翠綠，例湯熱氣騰騰。
阮眠把東星斑往林知野那邊轉了轉：“這個你以前就愛吃。”
林知野還沒動筷子，林念忽然冒出一句：“我沒有媽媽。”
阮眠愣了一下。
“我隻有爸爸。”林念說，“我不需要媽媽，我有爸爸就好。”
她說得很認真。
阮眠低頭看她，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他抬頭看向林知野。
林知野臉上沒什麼表情，隻伸手把林念從阮眠腿上接過來，親了親她的臉蛋，放到自己身邊。
“吃飯。”
飯菜陸續上齊，阮眠給林念夾了塊蒸肉餅，又給林知野舀了碗湯。
“你當年怎麼突然就走了。”他問，“一聲不吭，我發你消息你也不回。”
林知野低頭喝了口湯，過了一會兒才說：“家裡出了點事，走得急。”
“什麼事。”
“過去了。”
阮眠看著他：“那你到了國外也不跟我說一聲？”
“環境不太好，剛去那陣子根本聯係不上國內。”林知野說，“後來能聯係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連報個平安都不會嗎。”阮眠說，“我那時候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在國外出了什麼事。”
林知野停了一下。
“對不起。”
“不是要你道歉。”阮眠說，“我們那時候什麼關係，你走了連一聲都不吭。我連你出沒出事都不知道。”
林知野沒接。
林念在旁邊吃完一口蒸蛋，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爸爸，還要。”
林知野低頭，給她又舀了一勺，放到她碗裡。
包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我那時候覺得，既然走了，就別再打擾你了。”林知野說。
“你這是什麼話。”阮眠放下筷子，“我是那種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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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野低頭給女兒擦了擦嘴，說：“是我不對。”
阮眠看他這樣，也不忍心再逼他。他夾了塊燒鵝放進林知野碗裡。
“算了。”他說，“回來就好。”
停了一下，他又補了一句：“你這次待多久。”
“不走了。”林知野說。
“那就好。”
正說著，阮眠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程老板。
“阿眠，你在忙嗎。”
“沒有，你說。”
“有個音綜想用你那首歌當背景音樂，問你授權怎麼走。我跟你說一聲，具體的你讓工作室對接就行。”
阮眠一邊聽一邊皺眉，應了幾句“我回頭問問”“你讓我想想”，掛了之後把手機扣在桌上，歎了口氣。
“怎麼了。”林知野問。
“新歌的事。”阮眠說，“一個音綜想用我的歌當背景音樂，授權怎麼走我不懂。”
林知野沒接話，低頭把女兒碗裡剩下的蒸蛋刮了刮。
阮眠自己念叨了兩句：“一次性的和長期的肯定不一樣吧，可我也不知道差在哪。”
“差在價格。”林知野說，“長期授權要貴得多，合同裡得寫清楚範圍。”
阮眠抬頭看他，問：“如果以後還有人想翻唱、想拿去商用，我是不是得現在就把規則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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