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缺不了你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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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回到公司那天，天氣好得不像話。
陽光從顧氏大樓的玻璃幕牆上反射出來，白晃晃的，刺得人睜不開眼。
她站在公司門口，仰頭看了一眼那棟熟悉的灰藍色大樓，深呼吸了一口。半個月沒來公司，一切看起來都沒變。旋轉門還是那個旋轉門，前台還是那個前台，電梯還是那部每天早晚高峰擠死人的電梯。
蘇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今天她穿了一條淺杏色的連衣裙，外麵套了一件米白色的西裝外套，腳上是一雙低跟的裸色單鞋。
裙子是沈予舟昨天讓人送來的，說是某品牌當季新款，剪裁利落但不失柔和，很適合她。她今天沒有再貼抑製貼片，後頸的腺體完全暴露在空氣裡，隨著她的呼吸釋放著屬於Omega的、溫柔而澄澈的梔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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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分化完成後第一天以Omega的身份出現在公司。
顧霆琛走在她的旁邊，步調刻意放慢到和她一致。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裝，領帶是蘇念送他的那條——藏藍色，帶銀色暗紋，她去年生日的時候用攢了三個月的工資買的。
他本來就生得高大挺拔，走在蘇念身邊，像一堵移動的牆，把周圍所有投過來的目光都擋在了外麵。
“緊張嗎？”他低聲問，沒有轉頭。
“不緊張。”蘇念聲音很穩，但攥著包帶的手指微微發白。顧霆琛掃了一眼她那隻手，沒有拆穿她。
從一樓前台到二十六樓總裁辦，蘇念一路走過去，幾乎每個人都在看她。
以前她也引人注目，畢竟她是總裁秘書，又是整個公司為數不多的Beta之一，跟在顧霆琛身邊，多少會被人多看兩眼。但今天不一樣。以前那些好奇的、羨慕的、探究的目光裡，多了一種她從來沒有收到過的東西——Alpha的注視。
不是普通同事之間看來看去的那種看，而是帶著信息素波動的、帶著Alpha本能反應的、難以掩飾的打量。
她所過之處，好幾個Alpha員工手裡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有人端著咖啡杯忘了放下，有人抱著文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有人在她經過之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回過神來繼續走路。
蘇念目不斜視地走進了總裁專用電梯。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什麼感覺？”顧霆琛靠在電梯內壁上，雙手插在褲兜裡，目光低垂著看她。
“像一塊會走路的肉。”蘇念白了他一眼。
顧霆琛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習慣就好。”
蘇念想反駁，但電梯已經到了二十六樓。門打開的瞬間，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背，踩著低跟鞋走了出去。
總裁辦的前台小周是第一個看到她的，這個二十二歲的Beta女孩從工位上站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一個小“O”。
她的視線在蘇念臉上停了幾秒，然後慢慢往下移，最終落在她的後頸上，那枚抑製貼片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微微隆起的小腺體，以及腺體周圍一層細膩的、肉眼幾乎看不見的腺體紋路。
“蘇、蘇秘書？”小周的聲音有點結巴，“你你你……你真的是Omega？”
蘇念笑了一下：“真的。如假包換。”
“我天！”小周捂住嘴，眼眶居然有點泛紅，“我在公司三年了，一直以為你是Beta。我們前台幾個姐妹還打過賭，說蘇秘書肯定是因為不想被Alpha騷擾才一直對外說自己是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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