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一直是衝著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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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風波過去三天後，蘇念才在飯桌上正式問出了口。
那天是周四，沈予舟難得沒有通告，顧霆琛也回來得早。
周姨燉了一鍋蓮藕排骨湯，五個人圍在餐桌前，難得人齊，蘇念把碗裡的湯喝完，放下勺子，看了看桌上的四個人。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江野身上，那天走廊儘頭的背影，她越想越覺得沒認錯。
“前幾天的事，是不是有人拍到我們在山莊的照片了？”她開門見山。
陸硯夾菜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把一塊排骨扔進嘴裡，含糊地說：“處理好了，你不用管。”
“我沒說要管。”蘇念說，“我就是想知道，是誰在背後搞的。”
沈予舟用筷子尖撥了撥碗裡的藕片，語氣尋常：“一個叫張明的私家偵探。以前是狗仔，後來專門替人做這類事，收了錢，跟了我們一趟。”
“誰的錢？”
桌上安靜了兩秒。顧霆琛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她碗裡。
蘇念沒有接那筷子菜，而是看著他，眼神滿是執著。
顧霆琛和她對視了片刻，終於說：“蔣昀。”
蘇念其實早就猜到了。
蔣月這陣子消停了不少，蔣昀上次在股東會上被當眾駁了麵子，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善罷甘休。可她真正想問的，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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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盯著我不放？”蘇念問。
陸硯哼了一聲，把筷子往桌上一放：“還能為什麼，他看上你了唄。那家夥在圈子裡出了名的好色，專門挑家世一般、沒什麼背景的Omega下手，玩膩了就甩，甩了再找下一個。你信不信，他當初在股東會上第一次見你，就存了心思。”
蘇念皺了皺眉。
她想起蔣昀看她的眼神，後頸微微發涼，她轉向顧霆琛，問：“你之前說他查過江野，也查過老宅的產權，他到底想找什麼？”
顧霆琛沉默了一會兒，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想要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他先看了一眼江野。
江野正低頭剝一隻蝦，手上的動作沒停，像是根本沒聽到這個問題，可蘇念注意到他剝蝦的手指比平時慢了一點。
“他查的是陸硯的身世。”顧霆琛開口。
蘇念一愣。
“陸硯是陸家的私生子，這件事你知道。”顧霆琛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穩，“可蔣昀查到了一些更深的東西。他聯係過陸家，想用這些信息換陸氏科技對顧氏的牽製，陸家那邊……態度曖昧。陸硯的哥哥陸銘在中間傳過話，被陸硯擋回去了。”
蘇念轉頭看陸硯，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可陸硯隻是盯著桌麵上的花紋，手指在桌布上一下一下地敲，他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那個從來藏不住情緒的陸硯，此刻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隻剩一副空殼。
“你為什麼不跟我說。”蘇念的聲音很輕。
陸硯抬起頭，笑了一下。那個笑是他慣常的痞氣模樣，“說什麼？說我家裡那點破事？不值當。”
蘇念還想再問，江野忽然把剝好的蝦放在她碗裡開口了。他的聲音又低又平，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蔣昀找過拳場的人，想買我打假賽的證據，沒買到。”
蘇念看著碗裡那隻蝦，又看看江野的手。
他的手上有舊繭有新傷，指節粗大，指甲修得很短。
就是這雙手，打了十年拳，替她在暗處擺平了不知道多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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