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彈開，屏幕右下角的小窗裡有一雙手，很白，可以看到若隱若現的青筋，手指搭在鍵盤上，因動作微微凸起骨節。
屏幕左上角顯示遊戲畫麵，《暮川引》的地圖場景，他操縱的角色「羽毛」正貼著一個玩家的身位打背刺，操作行雲流水，對麵血條肉眼可見地往下掉。
好帥的操作呀……秦織意咬了咬手指。
直播間的彈幕稀稀拉拉地飄過去。人數顯示在線48。
秦織意掃了一眼，彈幕大多是“翎哥好帥”“這波操作我學不會”之類的話，有一條“主播今天帶不帶人”被淹沒在了零星的消息中間。
秦織意的手搭在鍵盤上。他看著屏幕裡帥氣的操作略微發神。
腦子裡係統又彈了一下：【溫馨提示：初次接觸的好感度加成最高。宿主誇誇他。】
秦織意沒理它。
他盯著屏幕看了十幾秒，那個人剛把對麵最後一個玩家收掉。瞬間直播間的彈幕多了兩條“翎哥這把殺瘋了”。
他想了半天在彈幕框裡打了五個字，按了發送。
“好帥的操作。”
係統麵板閃了一下，似乎對此有點無語。
但下一秒一行字跳了出來：【目標對象好感度+1。當前1/100。】
秦織意的手停在鍵盤上。
【初次接觸成功。希望宿主進行規劃:通過社交平台接近目標對象。係統已為您匹配目標對象的私人小號垂耳兔可愛嗎。信息已加載至宿主後台。】
秦織意看著那行彈幕在屏幕上飄過去，又看了一眼係統麵板上那個孤零零的數字1，往後靠進了椅背裡。
“發彈幕就能加好感嗎？”
【因直播間人氣較低，宿主的直白誇誇符合目標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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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麼簡單？怎麼感覺有大坑。
秦織意沉默了很長時間。
直播間裡那個人又在排下一把，遊戲開始倒計時的背景音從擴音機裡傳出來。
他把手從鍵盤上拿下來，放在膝蓋上，盯著屏幕上那雙手想道。
手這麼好看，臉應該差不到哪去。
“他叫什麼來著。”
【程佑翎。二十二歲。大四學生。富二代。主玩《暮川引》PVP，擅長1v1和搜打撤模式。直播間人氣處於上升期，當前粉絲數六千餘，日均在線峰值約一百人。】
秦織意：“調查的這麼仔細，有本人照片嗎？”
係統卡殼了一下:【世界背景資料。】
係統放了張照片出來。
這是一張證件照。照片裡的程佑翎長得很好看，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鏡頭，眉眼修長，眼尾微微上揚。氣質帶了點清冷，嘴角勾起的笑卻又衝刷了這種冷感。
放在人群裡也是讓人移不開眼睛的長相。
秦織意又看了一眼那個好感度麵板。1/100。
他糾結了片刻說:“我可以和他談戀愛嗎？”
係統閃爍了幾下，有點沒繃住冷漠的腔調:【宿主……談戀愛當然可以。但是主線是把目標拉進遊戲。】
過了一會兒又委婉地提醒:【你現在的工作就是遊戲推廣。不過你可以借著推廣遊戲網戀。】
“如果這個好感度滿值了，成功談上戀愛，我可以留在這個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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