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見兩個大帥哥走過來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有些好奇地說：“你們是情侶嗎？”
程佑翎拿著一對小貓耳朵，對著秦織意比了比，聽到攤主的話說：“不算，但很快是了。”
“現在感覺上就是情侶吧。”秦織意歪頭打量了下程佑翎，程佑翎的眼睛像小狐狸，笑起來的時候有點狡黠的感覺。他拿起一個發箍戴在程佑翎頭上，毛茸茸的狐狸耳朵看起來很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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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攤上放了一枚鏡子，程佑翎湊過去照了一下，頭頂那對橘紅色的狐狸耳朵豎立著，耳朵尖的白色絨毛在陽光裡微微泛著光。
鏡子裡麵秦織意給這個發箍付了錢，湊到他旁邊說：“你喜歡嗎？戴著怪可愛的。”他說完，勾起一個清淺的笑意。
程佑翎眸子暗了暗，懶洋洋地說：“總不能隻有我戴吧，你也戴一個。”隨後，他把手裡的黑色小貓耳朵遞過去，這是一對發卡。
秦織意抱著胸，假裝不開心地說：“我給你戴了，你怎麼不替我戴。”
攤主低頭狀似玩手機，實際上豎著耳朵聽這兩個人的對話，時不時還抬頭借著飾品展示欄偷偷觀察兩人。她說：“這個可以摘下來的。”
程佑翎向她點了點頭，取下了發卡，對著秦織意說：“你轉過來點。”
秦織意聞言轉過來看著他。程佑翎抬起手，捏著貓耳往他耳邊靠近，手指靠近時帶起的風擦過他的耳畔。發卡被卡進他的頭發裡。
程佑翎收回手時不經意地輕輕撫摸了一下邊緣的絨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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