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捏了捏小兔子的耳朵，視線落在床頭櫃上放著的那個發箍和發卡。
要說起氣球的來曆，這是他們從摩天輪上下來之後，他們走出閘口。那時已經很晚了，園區也即將關門，人流也逐漸稀疏，在門口站了一個老人，他的身邊還剩了幾個氣球。
在路燈下這個小兔子冰淇淋氣球很明顯，它被裝在一個紙箱裡，小眼睛，大大的紅暈，很可愛。
程佑翎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他買下了這個氣球，遞到他麵前，氣球的塑料表麵被路燈的光鍍上一層暖黃色。
秦織意舉著這個氣球，問他：“可愛嗎？”
程佑翎說：“可愛。”誇的是氣球，還是拿著氣球的人，誰又說得準呢？
……
程佑翎進房間的時候，秦織意半靠在床上，眼睛已經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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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很困倦。說好的頭發也沒吹。
程佑翎輕輕把他喊醒：“先別睡了，頭發吹了再睡。”
秦織意迷茫地睜開眼睛，被他拉著坐在床邊，吹風機呼呼地吹著他的頭發。手指輕柔地穿梭在發絲之間，濕熱的空氣吹得他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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