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唇角上揚。
這個男人竟然把懷孕注意事項做成了作戰計劃。
她正要開口，裴延川已經敏銳的抬起頭。
看清是她，他立刻放下鋼筆。
“怎麼起來了？”
“口渴。”
裴延川起身給她倒了杯溫水，又低頭看了一眼她腳上的鞋，確認穿好了，眉頭才鬆開。
沈書儀捧著水杯，在他旁邊坐下。
“裴指揮深更半夜不睡覺，在研究什麼軍事機密？”
“沒什麼。”
裴延川抬手便要合上筆記本。
沈書儀先一步按住。
“我都看見了。”
裴延川的動作微僵。
尤其當她翻到寫著“夫妻生活應當節製”的那一頁時，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沈書儀忍著笑，故意將那一行念了出來。
“孕早期胎兒尚不穩定，夫妻之間應當……”
“別念了。”
裴延川伸手把筆記本抽了回來，臉色依舊冷峻，脖頸卻已經紅了一片。
沈書儀終於笑出了聲。
“裴延川，你怎麼比我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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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隻說要注意，沒說清楚究竟注意什麼。”他一本正經的把筆記本收好，“我得自己弄明白。”
“我隻是懷孕，不是生病。你可以照顧我，但不能真把我當成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裴延川看著她，沒有立刻反駁。
“我知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你想去715廠工作，我不會攔著。你想研究什麼、做什麼，也都由你自己決定。”
“但身體不舒服，不能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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