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璟。”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他不愛你，甚至不喜歡你，你別為難他，也別自欺欺人了。”
空氣突然安靜。
周漾嘴都閉上了，大氣不敢出。
祁聿璟下意識看向喬恩，對方連頭都沒抬一下。
“要你管。”祁聿璟咬牙切齒。
“他是我的家人。”林笙蹭了蹭喬恩的頭，“我當然有資格說話。”
家人。
顧沉舟聽到這兩個字，垂下眼，長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卻不難看出，他有點沮喪、失落，還有一種無力感。
他現在才明白，有些位置，他從來沒擠進去過。
祁聿璟怒氣值積攢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在跟他唱反調。
準備大罵特罵的祁聿璟唇瓣剛分開，喬恩忽然咳了起來。
林笙一驚，喬恩彎著腰，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手指抓著胸口的衣料。
“喬恩！”林笙慌了，和顧沉舟半扶半抱地把他往屋裡帶。
祁聿璟臉色驟變，想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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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舟回頭，抵住他胸口。
“讓開。”
“讓他休息。”顧沉舟湊近，壓低聲音毫不留情地說，“你隻會像之前的我一樣，讓他更難過，更受傷。”
祁聿璟：“......”
顧沉舟勾起笑，將他推出門，又補了一句：“你說的沒錯，我認。但我現在，洗心革麵了。”
祁聿璟咬緊牙關，真想給這不要臉的人臉上再補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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