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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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爾，你睡了嗎？”
米婭敲了敲門。
下一秒門就打開了。卡米爾見是米婭，表情一鬆。
“呐，你的圍巾我縫好啦，我拿來給你看看。”
米婭雙手舉著疊好的圍巾，往前遞了遞。
卡米爾雙手接過，“謝謝，進來吧。”
卡米爾房間的落地窗很大，沒有開燈，月光傾灑下來，倒也足夠明亮。
坐下來後，卡米爾自然地將碟子上的馬卡龍分給了米婭了一些。
“謝謝你啊，卡米爾，有喝的嗎？”
“有。”
卡米爾又倒了些果汁給她。
於是桌子上還攤開的幾本天體學著作與精致的甜點，果汁就這麼“和諧相處”著。
“誒？卡米爾，你也在看《宇宙巡禮》嗎？”
“嗯，這本書的劇情設定挺有意思。”
“我也覺得，畢竟時空重疊的說法聽起來還是挺不可思議的。”
“那你相信嗎？人可以穿越時空。”
“我相信哦。”
米婭咬了一口馬卡龍，繼續說。
“人的物理機體目前可能做不到，但人的感情，思緒，念想卻可以。”
卡米爾垂下目光，似乎在思考，“你的想法很獨特。”
“哈哈，其實很抽象。”
卡米爾點了點頭，隨後將手裡的圍巾展開，一隻潔白的小羽毛點綴在紅色圍巾的尾部，很精致，意料之中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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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看。”
“你喜歡就好。”
“謝謝你，米婭。”
“你已經說了很多次‘謝謝’了。”
米婭笑著說。
“不隻是這個，謝謝你把我和大哥的想法傳達出來。”
“哈哈，這個啊。因為愛的分量太重，所以這份情誼和想法很難用言語去告訴對方，我理解。”
聞言，卡米爾也笑了，弧度很淺，笑意慢慢從嘴角爬到眼睛裡。
沒有了圍巾的遮擋，米婭終於能將卡米爾的笑容看得一清二楚。
米婭停住了往嘴裡塞馬卡龍的動作，“卡米爾，你應該多笑笑的。”
“嗯？”
“你的笑容很治愈，很好看。”
米婭歪著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而且它在告訴我你現在很開心，很幸福。”
卡米爾的眼睛微微睜大，他想把“圍巾”拽起來，結果又抓了個空。
他臉頰上那層淡淡的紅，就是在這一刻慢慢滲出來的。
不濃，但持續。
卡米爾起身把放在旁邊沙發上的圍巾拿起來並繞在自己脖子上，動作卻多了一分慌亂。
“等一下，卡米爾，站那兒別動。”
米婭神色突然認真起來。她起身走到卡米爾麵前，抬手，指尖勾住圍巾的一端。
卡米爾隻比她高半個頭，所以米婭上手很方便。她指尖碰到他脖頸的時候，他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米婭用很慢的動作替他整理著圍巾，全程都沒在看他。
卡米爾喉嚨動了動，沒吭聲。
太近了……
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睫毛投在眼下的一小片陰影，隨著她垂眸的動作輕輕顫了一下。
“可以了。”
米婭笑了，終於將視線從他領口處抬起來，卻剛好對上他的眼睛。
她這才發現兩人的距離有多近，她清晰地看見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和他眼底還沒有藏好的那點柔軟。
一對視，卡米爾的臉就更紅了，但他遲遲沒有什麼動作。
米婭突然也感覺臉頰有些燙，連忙放開手，退後一步，望向窗外。空氣突然安靜，隻有月光和星河還在湧流。
最終她乾巴巴地說了句：“今天……月色挺美的。”
卡米爾發現自己無法移開視線。
月光落在她發梢上，她的頭發有一點絨絨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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