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凹凸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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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這是一份匿名快遞，裡麵是……凹凸大賽的地圖。”
卡米爾坐在雷獅對麵，將盒子和地圖往他的方向推了一點。
雷獅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盯著那隻盒子，視線在盒蓋和那張攤開的地圖之間緩緩移動。
雷獅的背微微往後靠，整個人陷進座椅裡。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地圖上，像是要把每一道山脈、每一條河流都刻進腦子裡。
但很快，他眼底那點凝重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冷。
“真是有意思。”
他扯了扯嘴角。
“大哥，這是陷阱。”
卡米爾聲音很平，眸光卻帶了些擔憂。
“我知道。”
雷獅說。
他的聲音很平，沒有半點猶豫。
卡米爾沉默了兩秒。
雷獅抬起眼，看向卡米爾。
眼神裡那點冷已經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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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慌，不是怕。
是一種被點燃之前的、蓄勢待發的東西。
“卡米爾，”他說，“你覺得，是誰送的？”
卡米爾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那張地圖，目光在幾個關鍵節點上逐一停過。
“有能力拿到凹凸大賽地圖的人，不多。”他說，“能送到我們手上，還不留痕跡的，更少。”
“參賽者送地圖的可能性很小。”
“那就是，”卡米爾的聲音頓了頓，“大賽本身。”
“沒錯。”雷獅站起身，雙手插進褲兜，嘴角的笑終於完全回來了——
鋒利，張揚，勢在必得。
“那些自大的家夥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那我就，親手毀了他們。”
雷獅說。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像是刀刃出鞘之前，在鞘裡摩擦的那一下。
他的下巴微微抬起，視線沒有落在卡米爾身上，也沒有落在那張地圖上。
他看的是舷窗外麵。
漆黑的宇宙，什麼都沒有。
但他眼底的火，已經燒起來了。
“況且，”他說：“狩獵遊戲，也很有意思，不是嗎？”
……
“大哥。”卡米爾叫了他一聲。
聲音不大，但帶著一點什麼。
像是某種確認。
雷獅收回目光，看向他，神色認真。
“卡米爾，參加凹凸大賽，最大的可能就是失去一切，包括自己，你確定跟著我不會後悔嗎？”
“沒錯，大哥，我是不會後悔我的決定的。”卡米爾那雙深藍色的眼睛直直看向雷獅，沒有半分動搖。
他早就想清楚了，永遠追隨大哥。而他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計算之中，包括現在。
“從在厄流區的那天起，”卡米爾說，“我就沒有後悔過。”
他的聲音很穩。
但實際上，沒有人再提過那個地方。
那是他們共同的過去，彼此都繞開的話題。但此刻，卡米爾主動把它說了出來。
雷獅看著他。
很久沒有說話。
他眼底那點鋒利慢慢沉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深、很暗的東西。
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但他不會承認。
“卡米爾。”
他說。
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
低到卡米爾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但下一句，雷獅又恢複了平時那個語氣。
散漫，帶著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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