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遊刃有餘的陸鶴閒變成了一尊雕塑,漂亮的雕塑。
大約十秒鐘之後他眯眼:“小緒,哥不是來聽你講笑話的。有話直說,沒必要搞拆屋效應。”
“我沒講笑話。”我說,“我說的是真的。”
陸鶴閒又盯了我十秒,大約是在想是否需要為我聯係精神科。我大約是能共情他的震驚的,因為我到現在還在希望這是我的幻覺。
“讓哥看看。”他說,“低頭。”
說實話,我要是還是個alpha,我哥要看我的腺體,我肯定立刻給他看,他要咬一口都沒事,我都依著他,但我現在是omega了,對alpha露出腺體無異於是耍流氓,我覺得不太好。
“你真的要看?”我再次確認。
“陸緒。”陸鶴閒叫我的名字,聲音很嚴肅,“讓哥看看,聽話,低頭。”
他的表情保持著嚴肅,眉頭皺起,很能唬人的樣子。我想到我十五歲第一次夢遺,跑到他房間問他這是什麼怎麼辦,他也是這個表情,告訴我我長大了,以後要怎麼辦,不要隨便和人上床,要記得戴套,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能隨便終身標記其他omega。
陸鶴閒說的話我沒有全部做到,但是想到那個時候,那點羞恥就消失了。他是我哥,我的家長,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能傷害我的人,他隻是擔心我,我應該大大方方讓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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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開家居服頂上的扣子,露出我的後頸在陸鶴閒麵前低下頭,讓他看清我腺體發生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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