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大門識別到來車,於是徐徐打開。
陸鶴閒短暫地減速,然後一言不發地踩油門,我看見車窗外掠過的草坪樹木,和碧藍色湖泊,想起第一次踏入這個地方的時候。
那時候一切尚未可知,一無所有的我背著一個縫著補丁的帆布包,新奇的打量著這個地圖上沒有標注的新世界——玉蘭陵的深處,不知道即將踏入的是牢籠還是新家。
我看見路邊的花園移栽了大片藍雪花,這時候成片開放,冷淡又憂鬱。
陸鶴閒把車停在主樓門前,我被他拽著,在陸鶴閒的怪力下幾乎是拖行,穿過花叢,大門打開,他把我推進門,然後在我身後把門摔上。
陸鶴閒把車鑰匙甩在玄關的鞋櫃上,轉過身,扣著我的肩膀把我按在門上,脊背驟然磕在實木上,我咬了咬牙。
晨光從落地窗直射進來,陸鶴閒逆著光,瞳仁深沉,純稚的麵孔此時冷肅得過分,代表著壓迫的alpha信息素籠罩著我,讓我的呼吸不那麼順暢。
“陸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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