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鏘鏘……”
劍鳴之聲不絕於耳,愈演愈烈。
陳拙行走在劍流之前,青雷纏身,回頭望去,隻見身後萬把法劍懸而不散,甚是壯觀。
陳拙心中思忖:“唉,這般陣仗雖大,卻隻是表象。真正劍道修為,還在日後的苦功!”
“不過,有雷火劍護持,倒也能在古修仙界光明正大地使用此劍了。”
想到這裡,陳拙心中大定,腳步更快,手持雷火劍,在萬劍轟鳴聲中,向著山下行去。
見山腳下,築基修士的震動與王涉川的身影,陳拙微微一笑,站在山腰吟詩一首。
“可以了。”
見此情景,吟詩結束後,陳拙心念一動,將雷火劍自帶的劍意緩緩收起。
也開始緩緩將雷火劍收起歸鞘。
“鏘!”
劍刃歸鞘,漫天青色雷光亦是在同時被這劍意收束,一同被收納在劍鞘之中。
身後這成千上萬的法劍,在青色雷光被收束在劍鞘之後,紛紛墜地,恢複原狀,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
一時間,萬仞山重歸寂靜。
陳拙望向四周,見王涉川與幾名築基修士,皆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登時微微一笑,將雷火劍收回儲物袋,恭敬道:“王師伯,諸位師兄,我已選完心儀之劍,多謝諸位護法。”
說完,陳拙笑容燦爛,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好像陳拙真的是某個劍道天驕,方才選完了心儀之劍後,一握劍便實力大漲,覺醒劍意了一般。
哦不對,不是好像。
陳拙就是劍道天驕!
“陳師侄……”
王涉川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緒,緩緩說道:“你這是選中了哪把劍?”
“師伯,我選中了這把。”
陳拙毫不猶豫,把自己選中的劍拿了出來,遞給了王涉川。
陳拙收劍歸鞘之後,將雷火劍收回儲物袋,就是為了這一幕!
雖說雷火劍已經被改造,從外表上來看已經看不出來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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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涉川王師伯畢竟是金丹後期修為的大真人,萬一能看出端倪呢?
所以,還是直接將選中之劍拿出來,更加穩妥。
原湯化原食,毫無問題!
王涉川接過劍,仔細端詳。
這劍……
平平無奇,隻是一把尋常的極品法器,而且還是火屬,和陳拙的屬性不符啊。
為什麼會選了這麼一把劍?
王涉川心中疑惑,但沒有說出來。
畢竟劍道天才的想法與選擇,不是他這種普通人能理解的。
雖然自己已經是金丹境修士了,但在陳拙麵前,還是不夠看,有些自慚形穢了。
“這劍……不錯。”
王涉川沉默片刻,吐出四個字來。
陳拙見此十分驚訝。
這劍還不錯嗎?
陳拙都已經在心裡打腹稿,準備應對王涉川的回答,但沒想到王涉川竟然這麼說。
不過就在此時,一旁一個築基後期修士忍不住道:“王師伯、陳師弟,我有一事不解,陳師弟分明是木係天靈根,這把劍屬火,這其中可是有什麼原理?我……”
他確實想不明白,一個單一木天靈根的天驕,為什麼要選擇一把火屬飛劍。
有一說一,這真的不符合道理啊。
“你若能明白其中的道理,那你就是天驕了。木生火,陳師侄這是要以火來錘煉自己的劍意,用這種不協調的方式,更加能夠鍛煉自己!”
陳拙見此,正準備說些什麼,卻見王涉川忽然板著臉,冷哼道:“宗門典籍上曾經記載,我們蒼仙宗一位劍道元嬰真君,就曾經以水禦木,用兩種不相乾的屬性進行淬煉劍意,最後形成了兩種不同劍意,威震一方!”
聽到這話,那築基弟子大為震驚,連聲感歎原來如此。
而陳拙也為之一愣。
原來還有這種說法嗎?
那無敵了呀!
雷火劍還自帶一種火係劍意,那是不是自己也能公開使用火係劍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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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陳拙不由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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