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生意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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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有人轉頭看見了陳長青，但張桂芝背對著院門，還在那裡唾沫橫飛：“陳長青要是能養得起那三個媳婦，我張桂芝叫他一聲爺爺！”
旁邊的人捅了捅她的胳膊，努了努嘴。張桂芝一回頭，正好跟陳長青四目相對。
陳長青不緊不慢地走過來，笑了一聲：“我可不想有你這樣的孫女。”
村民們哄笑起來。張桂芝的臉漲得通紅，揮手嚷嚷：“喲，我當時是誰呢，原來是咱們村第一窮鬼陳長青回來了！”
馮員外壓根沒理會張桂芝，滿臉堆笑地迎上來，拱了拱手：“陳先生，哦不，陳神醫。”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咱們找個地方詳談？”
陳長青笑著點頭，把人讓進了屋。
進屋前，他回頭看了張桂芝一眼。張桂芝被他看得一愣，總覺得哪裡不對——這陳長青的眼神，跟以前那個畏畏縮縮的窮漢完全不一樣了。
院內的人群漸漸散去，都好奇那馮員外找陳長青能有什麼事。
屋裡頭，三個女人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像是隨時等著吩咐。陳長青看了一眼屋裡，隻有一條破板凳能坐人，便說：“屋裡簡陋，馮員外坐炕上吧，不耽誤咱們說話。”
馮員外環顧了一圈，皺了皺眉頭，但馬上換了笑臉：“咱們談談那神藥丸的事？”
陳長青開門見山：“管用？”
“真管用，就跟那名字一樣，哈哈！”馮員外壓低聲音，笑得滿臉褶子。
說完，他瞥了一眼旁邊站著的三個女人，湊近了些：“咱們是不是單獨談？”
“不妨事。”陳長青指了指三女，“我這三位妻子都是自己人，我信得過她們。”
馮員外豎了豎大拇指：“陳神醫福澤深厚啊。不說別的，光這三位嬌妻，那真是國色天香。也就我家那個巧兒能比一比了，其他的妾室差得遠了。”
三女聽了，表情各異。陳長青說“信得過她們”那句話，讓三人都動了容——相公沒把她們當外人，更沒當貨物。馮員外誇她們美貌時，三人又都有些羞澀地低了低頭。
陳長青心思一動：“你那位巧兒，得的什麼病？”
“感染了風寒，拖了十來天了，一直沒好。”馮員外歎了口氣，“縣城裡的大夫都是廢物。”
陳長青心裡有數了。感冒藥，剛好能派上用場。
“我這兒倒是有幾粒藥，專治風寒之症。”
“什麼？”馮員外眼睛一亮，“風寒你也能治？”
在在古代，風寒拖久了是真能要人命的。馮員外那個巧兒已經病了十天，身子越來越虛，他正發愁呢。
“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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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青不慌不忙地掏出兩盒藥，一盒是普通感冒藥，一盒是退燒藥。
馮員外大喜過望，有了金槍不倒丸的先例，他半分猶豫都沒有：“開個價吧。對了，之前那三粒剩下的，我也一並買了。”
陳長青沉吟了一下。
馮員外看出了門道：“陳神醫有什麼難處？”
“實不相瞞，我又新煉了一些，眼下總共十五粒。”
“十五粒？我全要了！”馮員外脫口而出。
陳長青踱了兩步，沒吭聲。
馮員外急了：“莫非先生不肯割愛？”
陳長青指了指四周：“你也看到了，我家徒四壁。這藥丸耗費了我數年心血，藥材也金貴……”
“明白明白！”馮員外連連點頭，“陳神醫，你開個價。”
“一百文一粒。治風寒的藥，再另收兩百文。總共十五粒，你算算。”
馮員外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一百文一粒，十五粒就是一千五百文，那就是一兩五錢銀子。加上風寒藥的兩百文，總共一兩七錢銀子？”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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