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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調黑夜境酒吧。
夜色靡靡,酒香混著雪鬆和薄荷的氣息在空氣裡緩緩流淌。
燈光被切割成無數細碎的光斑,鋪滿整個舞池。
大家舉著手臂,身體跟著節奏往下沉又往上彈,手機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像散落的螢火蟲一樣晃動。
白冬燼的指尖像被擰開發條的機械。
右手在混音台和唱盤之間快速切換,左手穩住濾波旋鈕,十指翻飛得幾乎出現了殘影。
被電子樂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光影爬過她低垂的眉眼、貼鬢的短發和微微凸起的指關節。
每一秒都在變化。
她的臉是冷的,可節奏是燙的。
舞池裡有人大聲喊:“再來!!!”
白冬燼冷酷的側頭,嘴角彎得像刀鋒擦過冰麵。
下一秒,她切掉主旋律,十六拍的滾奏重新搭建節奏框架,從一個更低的頻段重新反推上去。
鼓點轟鳴著從音箱裡衝出,震得台麵上那盞紫紅燈管都在輕輕顫動。
整個舞池徹底瘋了。
所有人都在跳,都在喊,都在用身體撞擊音樂砸出來的空隙。
燈光掃過的地方全是沸騰的臉和舉過頭頂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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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吧台最末端的高腳椅上坐著幾個俊得過分的人。
似乎沒有跟其他人一樣陷入瘋狂。
霍焰呆愣的看著台上的白冬燼,手裡捏著半杯沒怎麼動的威士忌,視線從剛才起就死死釘在DJ台的方向,怎麼也挪不開。
看著看著,居然臉紅了,“臥槽……白娘娘?”
他覺得在DJ台上的白冬燼在發光哎!
他最討厭的娘娘腔、弱不禁風,此刻站在台上,像換了一個人。
她露出的那截手腕乾淨純粹,他想舔。
她的馬甲裹住的腰線圓滑,他想抱。
她的短發貼著白瓷的臉上,他想親。
霍焰喉嚨發緊,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心臟跳得有點快。
直到有人撞了他一下,他才回過神來。
江星禮一身黑色絲質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頸間一枚銀質十字架在暗光裡閃了一下,像一顆未及咽下的火星。
他敲敲桌麵,眉眼帶著譏諷,“喂!你們不是來給我接風的嗎?”
他嫌棄的看著霍焰呆呆的表情,“乾嘛?一副喪不拉嘰的樣子,是不是被你網戀女友甩了?”
霍焰提起這事就鬱悶,“我覺得最近寶寶對我總是愛理不理的,剛才我發了七八條信息過去,她一條也沒回我。”
江星禮“嗬嗬”嘲笑,“她移情別戀了唄,你個備胎!”
霍焰炸毛,“不是的!寶寶說了,她最近忙著排練,所以沒空回我!”
“她忙她忙,全世界她最忙,聯合國都沒她忙。”江星禮冷淡的紮著他的心,“我告訴你,隻要她愛你,別說在排練,就是吊在懸崖峭壁上她都能抽空回你信息。”
“我早跟你說了,你這樣做舔狗是不行的,你看看我那寶貝,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來不敢5分鐘內不回我信息。”
霍焰勝負欲被激起來,“吹牛誰不會,你發一條,證明我看看。”
江星禮秒掏手機,“打賭,輸的人今天喝光桌上的酒。”
“賭就賭!”
霍焰推著一邊的顧西洲,“喂!老顧,你做見證。”
顧西洲沒說話,端著酒杯,目光深沉又饑渴的看著DJ台上的人。
心跳正在一幀一幀地加速。
想看那截被耳麥壓住的短發。
想看清她側頭時嘴角那抹刀鋒似的笑。
想看清她手指翻飛時腕骨凸起的弧度。
他還想……用手去摸一摸那截被燈光照透的後頸皮膚。
顧西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液冰涼,沿著喉嚨滑下去,壓不住胸口那股翻湧的躁動。
他想,如果把音樂關掉,讓她隻看他一個人多好?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像被點燃的紙卷,在他意識深處無聲地燃燒起來。
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一隻在黑暗中慢慢收緊爪子的貓。
霍焰急眼,猛推了他一把,“老顧!發什麼呆?給我們做證人!”
顧西洲仰頭,一口喝乾淨杯裡的液體,“你們隨意!”
霍焰一聽顧西洲那副“你們隨意”的敷衍勁兒,立馬把火力全轉回江星禮身上:“聽見沒?老顧說了隨意!你趕緊的!發啊!”
江星禮不緊不慢地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指間的酒杯輕輕晃了晃,銀質十字架隨著他的動作在鎖骨處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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