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神念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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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可思議的是，他的識海中央，多了一座巴掌大小的青銅丹爐，正緩緩旋轉，散發著溫潤的金光。
“這便是……混沌丹爐？”
“不錯。”老者的聲音傳來，比之前虛弱了許多。
“此爐隨吾封神，已生器靈。今日認你為主，可隱匿於識海，可幻化於掌心，更可吞噬萬火，演化混沌。”
“萬丹歸一訣，已經印在你識海中。你以神魂觀之，自可領悟。”
林塵依言，將意識探入丹爐。刹那間，無數信息湧入腦海。
丹分九品，上中下三等，唯有完美，方可稱神。
凡火、靈火、異火、神火，萬火歸一，皆可煉丹。
以心為爐，以魂為火，以天地為藥材，可煉日月星辰……
這些信息太過浩瀚，林塵隻能暫時記下，留待日後慢慢領悟。
但最讓他震驚的，是萬丹歸一訣的核心奧義。
凡火，亦可煉神丹！
“前輩，這……”他的聲音在顫抖。
“你以為，上古丹師皆有異火？”老者輕笑。
“錯了。異火之說，不過是後世傳承斷絕，才以偏門為正道。真正的丹道，在於對火焰的掌控，在於對藥材的理解，在於……”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一顆不屈的丹心。”
“丹心！”
林塵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用凡火煉丹時的屈辱，想起了那些凡火無用的嘲諷。原來，不是凡火無用，而是他……還沒有找到正確的路。
“前輩，我該如何開始？”
“混沌丹爐已與你神魂相連，你隻需以意識溝通，便可借用爐中混沌之火。”
老者說著，身影開始變得虛幻，“吾之殘魂，即將消散。最後贈你一言。”
“丹道之路，貴在恒心。但更要記住，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在你未成氣候之前，藏拙……亦是修行。”
話音未落，老者的身影徹底消散，化作點點金光，散入天空。
“前輩！”
“多謝前輩教誨！我林塵定不會辜負你的傳承，必須要將凡火發揚光大！”
林塵恭敬地拜了三拜，然後意識逐漸回歸現實。
後山禁地中，一切如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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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聲淅瀝，東方泛起魚肚白。林塵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發現掌心的傷口已經愈合，隻留下淡淡的疤痕。他內視識海，那座青銅丹爐靜靜懸浮，爐身上的符文微微閃爍，像是在回應他的注視。
“混沌丹爐……”
“以凡火催動也宛如如魚得水般，凡火，根本不像是凡火，但又不是異火，好奇妙。”
他輕聲念道，掌心緩緩升起一團火焰。不是之前的橘紅色凡火，而是一種近乎透明的金色火焰，跳動間散發出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林塵能感覺到，這火焰的溫度、穩定性、可控性，都遠超他之前的凡火數十倍。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該如何操控它，仿佛這是一種本能，銘刻在神魂之中。
“萬丹歸一訣第一層，可煉三品丹藥，成功率……九成以上。”
九層的成功率他根本不敢想。
但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角落。
林天傲正躺在那裡，昏迷不醒。
林塵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林天傲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仇人。
林天傲的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血跡，錦袍破碎，狼狽不堪。
誰能想到，這就是白天那個意氣風發的林家嫡係？
“殺了他？”
這個念頭在林塵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他否決。
“不行。”
林天傲是主脈嫡係，如果死在這裡，整個林家都會震動。以他現在的實力，還承受不起主脈的怒火。
“但就這樣放過他？”
林塵想起了碎裂的靈位，想起了林天傲踩在靈牌上的那隻腳，想起了那句廢物。
“他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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