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煉化古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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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站在古靈峰主峰大殿前,望著眼前這座屬於自己的山峰。
三日前,方回閣主一紙調令,將原古靈峰副峰主,那位在金丹中期卡了三十餘年的周長老,調去了外門執事堂。名義上是擢升,實則是給林塵騰位置。
周長老走的那天,臉色鐵青,連弟子都沒帶,隻冷冷撂下一句話:“一個築基中期的小娃娃,也配獨占一峰?等著看笑話吧。”
這話傳得很快。
築基中期搶了金丹初期的職位,也是一個神跡。
但傳得更快的,是另一件事。
九重天水灌頂。
祖師傳承人。
核心弟子。
未來的真傳九人之一。
這三件事隨便哪一件,都足以讓古靈峰上下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人,立刻擺正了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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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主,地火口的陣法已經檢查過了,運轉正常。”
一個三十來歲的青袍管事快步走來,臉上堆著笑,腰彎得極低。此人名叫孫有德,築基後期,內門出身,在古靈峰當了八年管事,原本周長老在時,他是周長老的心腹。
周長老一走,他第一個來拜見新峰主,名曰拜碼頭。
林塵淡淡點頭:“嗯。”
孫有德見他神色淡漠,連忙又道:“廢丹場的清點也做完了,三十六峰百年積累,共計……共計九百零七萬三千斤。弟子已經按年份、品階分好了類,峰主隨時可查驗。”
九百零七萬斤廢丹。
林塵眸光微動。
這就是古靈峰的價值所在,天南宗三十六峰,每峰煉丹都有廢丹產出,日積月累,全堆在古靈峰這個"垃圾場"裡。
前任峰主們隻當這裡是個養老的閒差,從未想過這些垃圾能有什麼用處。
但他們不知道,林塵有混沌丹爐。
“帶我去看看。”
“是!峰主請!”
孫德連忙在前引路,腳步輕快,還不忘回頭招呼另外幾個管事:“愣著乾什麼?峰主要視察廢丹場,都跟著!”
片刻後,一行人來到峰腰處的廢丹場。
眼前的景象,即便是林塵早有心理準備,也不由得微微動容。
那是一座山。
一座由廢丹堆積而成的山。
灰黑色的丹渣、碎裂的丹胚、煉廢的藥液凝結成的塊狀物,層層疊疊,從穀底一直堆到半山腰。有些年代久遠的廢丹已經風化,散發出刺鼻的酸腐氣息;有些較新的還殘留著微弱的靈力波動,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平日這些廢料都是堆積在此地嗎?”
“回峰主……這些廢丹怎麼處理,前任周長老也沒個章程,大部分都是留起來堆肥料,滋養靈田。”
“其他的……”孫德小心翼翼地說著,偷眼觀察林塵的表情。
他本以為這位年輕得過分的峰主會皺眉、會嫌棄,甚至會像周長老那樣,罵一句晦氣然後轉身就走。
但林塵沒有。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座廢丹山,看了很久。
久到孫德開始不安。
“峰主?”
“不錯不錯,物儘其用。”
“在下不才,奉方回長老的命令來接管此鋒,也就是說此地日後都要聽我的。”
“你們懂的!”
“懂,小人們都懂的,日後弟子們都聽林鋒主的命令馬首是瞻。”
“是是是。”一群弟子連連點頭。
“很好。”林塵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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