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的兩個小廝,那些從他們手裡接過的吃的喝的,這一筆賬終究是要還的。
薛茗壯著膽子上前,抓住了玉鶴的手,指頭鑽進他的掌心裡,望著他道:“我另有一個請求,希望玉鶴大人能答應。”
玉鶴:“說。”
薛茗便道:“先前我不是從天上人間拿了許多東西嘛,當中有一個鈴鐺,當時那老頭告訴我這鈴鐺以前是靈氣,若是將鬼的骨灰撒進去,就有法子收魂。實不相瞞,我在廟中與一個邪惡女鬼結了仇,這兩日她恨我恨得要死,一直在追殺我,我知道她的名字和埋骨之處,你能不能教我用那個鈴鐺?”
從前薛茗並不知道骨灰和姓名是鬼的致命軟肋,她來到廟中被追得可憐,處處逃生,幾乎沒有安寧之夜。苺日縋哽ᑭo海棠舞肆忢三駟Ϭ0
不過現在不同了,旁人的不知道,但聶小倩的屍骨埋在何處是原著中寫明了的,那她就有辦法收拾聶小倩,隻是還不太清楚鈴鐺究竟如何用。
玉鶴望著她,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薛茗再接再厲,與他講道理,“我與聶小倩結仇,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玉鶴大人在我身上下的那個法術,本來我與她還是可以和平交流的,自從那次她被傷了之後就開始發瘋地追殺我。我知道玉鶴大人收留我在此已經是仁慈,至於聶小倩,你隻要交給我方法,讓我自己去解決就好。”
玉鶴欺身靠近,手圈住了她的腳踝,將她拉向自己,應道:“好。”
少女被抵在軟椅上動彈不得,裡麵穿的那件肚兜已經被抽出來隨意地扔在地上,外麵的衣袍半褪,腰帶鬆鬆垮垮,隱約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色的褲子。
濃墨般的長發散開,一半耷拉在椅子邊兒,一半被她壓著,隻有少數發絲纏在潔白的手臂和肩膀上,襯得膚色更為乾淨雪白。
她的臉連著頸子紅了一大片,歪著頭時將脖子的側麵完全貢獻給了伏在上方的俊俏男子,任他舔舐著耳廓和脖子,沿著往下,留了一串曖昧的痕跡。
玉鶴箍住了薛茗的腰,零零碎碎的親吻落下去,莫名含著幾分愛惜在其中,嘴更是沒停過,留下許多牙印。
薛茗抖得厲害,不僅是身體上的不適應,還有許多心裡的羞赧,被咬得疼了就低叫幾聲,就趕忙用雙手抵住他的雙肩推拒。隻是她的手臂早就軟塌塌的了,哪有什麼力氣推開玉鶴,更像是在他肩頭撫摸一樣。
屋內燈火通明,掛在牆上的壁燈從各個方向提供照明,將薛茗的視線照得一清二楚。
她看見玉鶴沉迷色.欲中的眼眸竟然也十分漂亮。
他非常享受這樣的接觸,因此原本總是平靜淡漠的神色裡添了幾分明媚,有時抬眼與她對上視線時,過分俊美的臉會讓薛茗感到脊背酥麻。不知道是不是光影給的錯覺,她似乎看到玉鶴蒼白如雪的臉上好像有一絲紅潤。
玉鶴湊上來親了親她的側臉和唇瓣,繼而起身,抓著她的胳膊將人整個撈起來。
寬鬆的衣袍從後背滑落,堪堪掛在薛茗的雙肘處,已經無法再形成任何遮擋,薛茗隻得用手臂稍微擋了一下,雖然沒有多大用處,但好歹給她的羞恥心一點慰藉。
玉鶴很輕鬆地擺弄她,因為之前已經做好了交易約定,這會兒薛茗沒有任何反抗,像隻乖順的布娃娃。
姿勢擺好,玉鶴坐在軟椅上,墨黑的外袍大敞,露出結實的胸腹。
她慌亂地移開眼睛,此時臉上已經被紅霞遍布,耳朵更是滴血一樣,脖子往下一連串的紅痕將雪白的皮膚添上梅花似的點綴。
她處於低處,跪坐在地上,好在有軟綿綿的毛毯,不至於硌著膝蓋骨,兩手搭著玉鶴的左右膝頭,眼神胡亂閃躲。
她許久沒有動作,玉鶴耐心告罄,開口道:“栓子。”
薛茗一愣,“什麼?”
玉鶴道:“不是你的小名嗎?”
薛茗猛然想起之前胡說八道的時候提了一嘴,頓時有些後悔,因為這個名字不大好聽。玉鶴好像從未喊過她的名字,平日裡話就很少,就算跟她說話也一般不喊名字,連“喂”之類的開頭語都沒有。
薛茗不想被叫作栓子,也不想說出真實姓名,於是道:“你可以叫我茗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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